第3章

万界帝王系统------------------------------------------。光幕上是一份详细的监控记录——赵高在过去三个月内，以中车府令的职权之便，私拆了至少一百七十封呈送御前的奏折。其中十二封**他的折子被他扣下，从未送达嬴政案头。。赵高还利用掌管符玺的便利，在十一道发给地方郡守的诏书上加盖了未经嬴政审阅的玺印。这十一道诏书的内容全是关于“征收赋税时对六国旧贵族的优待**”——换言之，他在用皇帝的名义给六国旧贵族开绿灯。“还有呢？”嬴政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晚膳准备了什么。：其一，赵高与公子胡亥往来密切，近半年来至少私下会面四十余次；其二，赵高在咸阳城内置有三处私宅，每处私宅中都藏有大量金饼和珠玉——按他的俸禄计算，这些钱财足以让他领两百年薪水。。他将那些记录全部默记在心，然后让系统继续展示正常的商城界面。“系统，详细解释你的功能框架。”，用的仍然是王翦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商城兑换只是基础，更重要的是“国运收集”——帝国疆域、人口数量、治理水平、**力量、民心向背等**度指标综合计算为国运值。当前1295点只是起步，随着大秦的扩张和治理水平提升，国运值会持续增长。系统还提到了“诸天试炼”功能——宿主可以进入其他世界完成任务，获取特殊法则和资源。但试炼功能的开启需要国运值突破2000。“英魂召唤呢？首次召唤免费，之后每次消耗500国运。可召唤历史上各朝代名臣名将的英魂作为顾问。”，决定先用掉首次免费召唤。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降下，在偏殿中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老者身影——须发皆白，面色刚毅，身穿古袍。“臣商鞅，叩见陛下。”。商鞅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他的尸骨早已化为尘土，但他的法度却被一代代传承下来，至今仍是大秦的根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半透明身影，眉宇间仍然带着当年在栎阳城头推行新法时的锐气。“商君，”嬴政直接进入正题，“朕颁布了《冶铁律》——铁矿归国属，民间私铸者徒三千里。你觉得如何？”。英魂的思考方式与活人不同——他可以在几息之内翻阅完廷尉府的全部相关档案，然后给出基于全面信息的判断。“大方向极佳。但陛下，铁矿收归国属之后，民间旧有的铜铁铺如何处置？他们世代以打铁为生，若一刀切全部充公，恐生民怨。臣建议：城乡铁匠可登记为国营工坊工匠，按月领薪；不愿入国营者转为农具专营，不得私制兵器。”
嬴政没有立刻点头。他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几步。“若有人借农具专营之名私制兵器呢？”
“陛下可设**巡检：县吏月检、郡守季检、御史岁检。私制兵器者，农具专营资格吊销，徒三千里。”
“准。明日让李斯拟补充令。”
商鞅微微躬身。他生前从未见过嬴政——他死的时候嬴政还没有出生。但他对这个帝王有一种天生的认同感。这种认同感不源于君臣之义，而源于对“变法”二字共同的执念。
“陛下，臣还有一言。”
“说。”
“赵高此人，臣在档案中查到了他的全部公务记录。此人有三大罪：其一，私拆奏折截留**，按大秦律当处腰斩；其二，擅加盖玺印发令，按大秦律当处枭首；其三，勾结皇子私通外臣，按大秦律当族诛。”
嬴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三下。“朕知道了。这个事不用你操心。你继续盯着各地新政推行的情况，有漏洞及时来报。尤其是那些地方官吏阳奉阴违的小动作——你在地下待了那么多年，这方面该比别人更清楚。”
商鞅的身影从偏殿中消失后，嬴政又坐了很久。他没有急于对赵高动手——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时机未到。赵高在宫中经营多年，手下有一批死士和心腹，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理由。
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十天后，将作少府府令公孙成在咸阳城郊建成了第一座系统级冶铁高炉。开炉那天，嬴政带着文武重臣亲临现场。高炉通体用耐火砖砌筑，高约三丈，利用渭河的水力驱动鼓风。炉火燃起的瞬间，高炉内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是巨兽在喘息。火焰从炉顶的烟囱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浪和赤红色的火星，将半边天空都映红了。围观的工匠和百姓发出阵阵惊呼。
公孙成命人取来一块旧式铜甲和一把新造的铁刀。一名身强力壮的工匠举起铁刀，对准铜甲一刀劈下。青铜甲像纸一样被斩开，裂口整齐光滑，而铁刀的刀刃毫发无损。
现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翦走上前，捡起那片残破的铜甲，用手指摸了摸裂口。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年纪大，而是因为激动。他转身看向嬴政，老眼中**四射：“有此甲，老臣愿为陛下再灭十国！”
嬴政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他只是拿起那把铁刀，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放下。“李斯。”
“臣在。”
“即日起，大秦锐士全员换装铁甲铁刃。民间私铸铁器者徒三千里；铁矿收归国属；官吏私卖铁矿者——坑。”
“遵旨。”
嬴政又转向公孙成：“每日可产多少把？”
“回陛下，一座高炉日产铁刀百柄、铁甲二十套。”
李斯在旁边迅速算出了数字：“一年就是三万六千柄刀、七千二百套甲。陛下，此产量可装备三个满编军团。”
“还不够。”嬴政将铁刀放回架上，“朕要的是大秦每名锐士都有一柄铁刀、一套铁甲。公孙成，明年开春之前，朕要十座高炉同时点火。所需工匠、石料、铁矿石，李斯会从国库调配。”
公孙成叩首领命。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都是软的——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碌碌无为，现在他面前摆着一个将作少府府令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他可以在有生之年，亲手将大秦的兵器从青铜时代拽入铁器时代。
回到咸阳宫后，嬴政在偏殿中召见了蒙恬。他将系统监控到的赵高罪证一一列出，然后说了一句话：“明日早朝，朕会当众公布赵高之罪。你带禁卫军提前守住中车府衙署，不许任何人进出。”
蒙恬单膝跪地：“末将领命。”他没有问为什么现在才动手，也没有问胡亥会如何处置。但他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陛下，末将还有一事。北境长城防线，末将建议增设三处烽燧。今年匈奴虽败，但明年开春必然卷土重来。若能在开春前完成烽燧增设，末将有把握将匈奴挡在长城之外至少三年。”
嬴政看了他一眼。这位年轻的将军，在这种时刻还在想着长城烽燧的事。他点了点头：“准。你亲自去北境选址。赵高的事办完就走。”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