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瞎三年，我亲手把怀孕闺蜜送上国医大典断头台

房间，再要我的药方，最后要我的传人信物。
我忽然想笑。
"念卿，你想什么呢？"顾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什么。"我垂下眼，"药方的事，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他的语气骤然冷了，"你是我老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让你写，你就写。"
我攥紧盲杖，一言不发地转身，朝一楼储物间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沈轻轻压低的笑声。
"泽川，她不会真不给吧？"
"她能怎么办？一个**，离了我连门都出不了。"
储物间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黑暗中，我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清晰。
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墙角有一张临时支起来的行军床，被褥是旧的，散发着霉味。
三年前，顾泽川突发恶疾，命悬一线。
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是我翻遍苏家古方，找到了一味以身试药的险方。
药引需要术者自身的精血和视神经作为代价。
我没有犹豫。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失去了光明。
顾泽川活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握着我的手说："念卿，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我信了。
可如今，他把另一个女人安置在我的床上，还要把我最后的东西也夺走。
我从行军床下摸出一个旧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药方。
这是苏家五代人的心血。
我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划过爷爷苍劲的笔迹。
"念卿，记住，苏家的方子只传心善之人。若有人心术不正强取豪夺，这最后一页，就是他们的报应。"
我合上木盒，重新闭上眼睛。
顾泽川，你想要药方？
我给你。
但你拿到的，会是什么东西，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顾家来了客人。
我拄着盲杖从储物间出来，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
"泽川，这就是你那个瞎眼老婆？"
顾泽川的母亲，周芳华。
三年前她嫌我是个废人，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后来听说苏家有祖传药方，价值连城，态度才一百八十度转弯。
"妈，您怎么来了？"顾泽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
"轻轻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让她住过来，我来看看。"
周芳华的高跟鞋笃笃笃走到我面前，停住。
"苏念卿，抬起头来。"
我仰起脸，眼神空洞地对着她的方向。
"啧。"她嫌恶地退了一步，"一个**，也不知道泽川当初怎么想的。"
"妈。"顾泽川低声提醒。
"行了，我也不拐弯抹角。"周芳华一**坐到沙发上，"药方的事，轻轻跟我说了。你赶紧写出来，别耽误正事。"
"婆婆，那是苏家的……"
"苏家？"周芳华冷笑一声，"苏家就剩你一个**，还端什么架子？你嫁进顾家，你的东西就是顾家的。"
沈轻轻适时地端着茶走过来，声音柔柔的。
"阿姨，您别逼念卿了，她可能还没想通。"
"想通？"周芳华的声音拔高了，"她一个废人，吃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什么资格想通不想通？"
我的手在盲杖上收紧。
"轻轻多好，年轻漂亮，还懂医术。要不是你占着正妻的位子，轻轻早就是我儿媳妇了。"
"妈！"顾泽川的语气终于带了点不悦，"这话说早了。"
"早什么早？"周芳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苏念卿，我把话撂这儿。药方三天之内交出来，不然你就给我滚出顾家。"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听见没有？"周芳华加重了力道。
"妈，别弄疼她。"顾泽川走过来，把周芳华的手拨开，语气却不是心疼，而是怕把事情搞僵。
"念卿，你就当帮轻轻一个忙。国医大典是全国性的选拔，轻轻要是选上了，对咱们顾家也有好处。"
我垂着头，像是在犹豫。
"……我可以写。"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但我有条件。"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