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股工作室的资金，剩下的五万——是你自己消费的。
酒店、吃饭、还有礼物，你自己好好算算。”
又是一阵沉默。
随后，莫澜轻笑出声。
“赵明，你说的没错。”
她的声音带着嘲讽，听不出任何笑意，“我确实花了一些钱，但我花的每一笔——酒店是你挑选的，礼物是你暗示的，入股也是你劝说的。
我承认我蠢，但我认了。
可你现在想用这些来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
一个粗犷的声音插了进来，“这只是在陈述事实。
莫姐，你老公是建筑设计师，你们家的底细我也调查过。
四十五万对你们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们来说，这件事情拖不起。”
“为什么拖不起？”
“因为你老公举报过我们。”
一阵脚步声传来。
顾云深退到了楼梯拐角处。
雅风茶楼的二楼是开放式的，用屏风隔开。
透过屏风的缝隙，顾云深看到莫澜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对面坐着赵明，旁边站着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
赵明的样子和调查资料里的一样，身材瘦高，留着胡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麻衬衫。
但他现在的表情和照片里截然不同——显得非常紧张，嘴角紧紧地绷着。
“你老公两个月前找过我，”赵明说道，“结果第三天就有工商部门的人上门检查我的工作室注册地址，**天**部门的人来查我的流水，第五天我租的工位就被收回了。”
“所以你怀疑是我老公举报的？”
“不是怀疑。”
那个寸头男说道，“是确定。
莫姐，你们家顾云深手段非常厉害，这两个月不仅把你那边查了个底朝天，还把我们这边也搅得一团糟。
我们做仙人跳——我们做局，也是有规矩的。
你老公破坏了规矩，这四十五万，一半是钱，一半是规矩。”
莫澜没有接话。
她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顾云深看着她——这个动作他很熟悉。
她紧张的时候会紧紧抓住东西，但真正冷静的时候，她会端起茶杯，而且端得很稳。
“你们要的钱，我可以给。”
她放下茶杯，平静地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赵明，你必须把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记录，全部当面删除。
然后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和顾云深面前。”
“就这些？”
“就这些。”
赵明和寸头男互相看了一眼。
“行。”赵明答应道，“账号我给你，现在就可以转账。”
莫澜拿起了手机。
顾云深迈步走下楼梯。
脚步声并不轻。
三个人同时向他看过来。
莫澜看到顾云深，微微一愣，但并没有站起来。
赵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