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南边，随便找个小城市待着。”
“行。公司的事你别管了，交给我。钱我会一分不少打给你。照顾好自己。”
“好。”
挂了电话，广播里开始提醒登机。
我起身，将那杯没喝完的咖啡扔进垃圾桶。
走向登机口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城市的航站楼。
没什么可留恋的。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
我靠在舷窗上，看着地面上的城市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
再见了，温晴。
再见了，我三年的婚姻，和我死去的爱情。
我闭上眼睛，手机在口袋里又开始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没有理会。
就这样吧。
一切都结束了。
04
我找的城市叫海屿。
一座南方的小城，三面环海，节奏很慢。
我在离海滩只有五百米的老城区租了套顶楼的房子，带一个大露台。
房东是个和善的本地老**，她说上一个租客是个画家，在这里住了十年。
我把温东海给我的那套公寓卖了，连同那九百万，一起存进一张新卡里。
我没动用那笔钱。
我用自己过去几年的积蓄生活。
每天的生活很简单。
早上沿着海岸线跑步，中午随便找个小馆子吃饭，下午在露台上看书，或者去海边的礁石上钓鱼。
晚上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这是一种久违的，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平静。
我拉黑了温晴所有的****。
世界彻底安静了。
这种安静持续了半个月。
直到江哲的电话再次打来。
“兄弟，你那边还好吧？”
“挺好。公司怎么样？”
“老样子。不过，你前妻最近又出新花样了。”江哲的语气里透着点幸灾乐祸。
我没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她先是回了你们那个家，发现你东西都搬空了，就在里面大闹了一场。把你所有的衣服、书，全都用剪刀剪碎了，扔了一地。你那个书房，跟被**洗劫了似的。保洁阿姨打电话给我，都快吓哭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
我亲手打造的那个书房，每一本书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现在，都成了一地废纸。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麻木的悲哀。
“然后呢？”我问。
“然后，重头戏来了。”江哲清了清嗓子，“她在朋友圈和微博上发‘寻人启事’。”
“什么？”
“对，你没听错。把你照片放上去，说你叫沈舟，是她丈夫，因为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有些抑郁，半个月前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信。她声泪俱下，说她很担心你，希望好心人看到你能联系她，让她把你带回家。”
我的手指收紧，捏着手机的骨节泛白。
“她甚至编造说，你走的时候，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带走了，她现在身无分文，只能靠朋友接济。”
“下面一堆她的朋友、同事在评论区安慰她，骂你是个没良心的渣男。”
这操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抛弃的、深情的、可怜的受害者。
用**来逼我现身。
高明，又恶毒。
“你别担心，我让公司的法务发了律师函，她很快就把微博**。朋友圈她设了分组，我也看不到。”江哲说。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不过，沈舟，我得提醒你一句。”
“你说。”
“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那她就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了。她现在不是在找你，她是在捕猎你。你千万要小心。”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蔚蓝的大海。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味道。
刚刚建立起来的平静，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我知道，温晴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只是个开始。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舟，我是陈昂。我们能谈谈吗？”
05
我盯着陈昂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回。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但半小时后，那个号码直接打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沈舟，我是陈昂。”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完全没有胜利者的意气风发。
“有事？”我的语气很冷。
“是关于温晴的事。”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她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