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出来拿个早餐。」
我心跳到嗓子眼，但我没慌。
提前给了自习室前台小姑娘200块，让她帮忙盯着。
我发消息：「妈，我在第三排，出去不方便。让同学帮我拿一下。」
前台小姑娘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包子。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我，**是行测班的门牌。
我把照片转给我妈。
「拿到了，谢谢妈。」
我妈回了一个字：「吃吧。」
第二次是周五晚上。
「这周的课堂笔记拍照发我。」
我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一页一页拍过去，发给她。
她回：「第三页那道题的解法，老师讲的和书上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
翻开第三页。那道题我确实抄错了。
我打字：「老师讲的简便方法，书上没有。明天我把推导过程补上。」
她回：「不用了，我自己看了。」
第三次是第二周周一。
我妈让我发自习室定位。
十分钟后，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她街道办同事拍的，站在自习室门口。
照片里，自习室大门关着，玻璃门上贴着一张A4纸：「行测班专用教室」。
那张纸是我让打印店老板做的。
我回：「嗯，这边挺好的。」
她没再回。
第二周，我妈又验证了三次。
第一次，她要学员名单。
我让打印店老板伪造了一份。
A4纸打印，二十几个名字，我的名字排在第七行，旁边画了一个勾。
她把名单拍了照，没说话。
第二次，她要老师****。
我给了她一个手机号。是公司同事小王的，他答应帮我接电话。
第三次，她让老刘又去了一趟自习室。
老刘拍了教室里面的照片。
照片里有二十几个「同学」的背影。
是打印店老板的员工和路人，每人50块。
第三周开始，我妈不验证了。
不是信任了，是累了。
**章
**周周一早上。
我刚坐下，就看到前台小姑娘冲进来。
「小禾！前台有个阿姨，说是**！她要应聘行政专员！」
我妈站在那儿。
穿着正装。白衬衫，黑色西装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手里拿着简历。
她看见我，笑了一下。
「你在这实习，我不放心。正好我想提前退休，来这上班，每天能看着你。」
语气温柔，坚定。像在宣布****。
我脑子里飞速转。
拒绝她？她会觉得这家公司不正规，然后强制我辞职。
同意她？同事们会怎么看我？妈宝女。靠关系进来的。**是来盯着她的。
我刚建立的职场人设，三秒就塌。
我思考了几秒，转身走向周牧办公室。
周牧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堆合同。
「老板，你说过如果我妈来上班给双倍工资。」
他抬头看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
「上个月你喝多了说的。」
他没反驳。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妈，街道办事处副主任，20年行政经验。能帮你把公司从个体户管成正规军。」
「而且她不要双倍，正常薪资就行。唯一的代价是，你得忍受她每周给你带三次午饭。」
周牧沉默了三秒。
「她是来盯着你的吧？」
「对。但你可以利用这一点。她盯我的时候，顺便就把行政的活儿干了。这是双赢。你省了一个行政主管的薪水，我获得了一个24小时贴身保姆，我妈实现了监控欲。三赢。」
他笑了。
「让她来面试。」
十分钟后，我妈入职。
我从她手里拿过简历，挽着她的胳膊，带她走遍公司每个角落。
「妈，这是财务部，王姐，以后你报销找她。」
王姐抬头看了我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补了一句：「这是我妈，林桂芳，以后是咱们公司的行政主管。」
「这是运营部，沈总监，你女儿现在归他管。」
沈渡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我妈一遍。
「阿姨好。」
我妈点头：「沈总监好。」
「这是茶水间，咖啡机别用，那是坏的。」
我妈看了一眼咖啡机：「找人修一下。」
一圈走完。
我把我**简历复印了一份，贴在工位旁边的公告栏上。
同事们围过来看。
「**是街道办副主任？」
「**会Excel做表？」
「**做饭特别好吃？」
我一个一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