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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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大勇发现不对的时候，至少要三四个月。
4 技术总顾问
而那时候，我已经在外面站稳脚跟了。
正月十五一过，年就算彻底过完了。
村里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有我们家的猪场照常运转。
我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一步。
每天的饲料配比，我悄悄做了调整。核心的几味添加剂减了量，替换成了市面上最普通的预混料。猪照样吃，照样长，但长势会比以前慢，肉质也会逐渐变得普通。
这个变化不是一天两天能看出来的。
林大勇根本不进**，他看不出任何区别。
与此同时，我开始利用每次"去镇上买兽药"的机会，骑车去县城见孙德发。
第一次，孙德发带我去见了一个叫老**养殖户。老马在邻县有个五百头规模的猪场，但品质一直上不去，出栏的猪只能卖给小贩子，价格比孙德发给的**价低了将近两块钱一斤。
"嫂子，你帮老马看看，他那场子问题出在哪儿。"孙德发说。
我跟着老马去了他的猪场，转了一圈，心里就有数了。
"你的饲料配比有问题。"我蹲在食槽边，捏了一把饲料搓了搓，"豆粕比例太高，玉米不够，猪长得快但肉质松。还有，你的防疫间隔太长了，应该缩短五天。"
老马半信半疑："就这么简单？"
"你按我说的调，一个月之后看效果。"
一个月后，老马打电话给孙德发，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孙老板，你介绍的那个嫂子是真有本事！我这批猪的膘情明显好了，连兽医都说状态不一样了！"
孙德发把这话转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坐在他门市的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嫂子，老马说想长期请你当技术顾问，一个月给你两千块。你看行不行？"
两千块。
比林大勇给我的"零花钱"多了四倍。
"行。"我说，"但有个条件。这事不能让林大勇知道。"
"放心。"孙德发点头，"老马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嘴严。"
第二个月，孙德发又给我介绍了两家。
一家是镇上新开的养殖场，老板是个年轻人，有钱但没技术，猪养得乱七八糟。另一家是个老养殖户，干了十几年，但一直用老办法，产量上不去。
我一家一家地跑，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给方案。
没有用我爸账本上最核心的配方，那些我留着，是我的底牌。但就是普通的技术改良，对这些养殖户来说已经足够了。
三个月下来，我手里攒了将近两万块钱。
全部存在刘翠帮我办的一张***里，林大勇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
而林大勇那边，猪场的变化已经开始显现了。
三月底，第一批用普通方子喂出来的猪到了出栏的时候。
孙德发照例开着大货车来拉货。
装车的时候，他在**里转了一圈，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林大勇站在旁边，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看手机。
"孙老板，这批怎么样？"他头也不抬地问。
孙德发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摇了摇头。
"还行。"孙德发含糊地应了一句，"不过这批的膘情比上一批差了点，价格可能要往下压一压。"
林大勇这才抬起头："压多少？"
"一斤少两毛。"
"两毛？那一头猪就少四五十块！两百头就是将近一万！"林大勇站起来，"孙老板，你这不是坑我吗？"
"林支书，我也是照市场行情来的。"孙德发不紧不慢地说，"你这批猪的瘦肉率比上次低了，我拿到屠宰场那边也不好交代。你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可以找别家。"
林大勇脸色难看，但他知道方圆几十里就孙德发一个大**商，别家给的价格只会更低。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他烦躁地摆手，"下批肯定没问题。"
孙德发装完车走了。
林大勇把烟头摔在地上，踩灭，转头冲我："小麦，这批猪怎么回事？品质怎么下降了？"
我正在冲洗装车后的地面，头也没抬："可能是年前那段时间太冷，猪的采食量下降了。正常波动。"
"正常波动就少了一万块？"
"你要是不放心，自己进圈看看。"
林大勇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里的泥泞和粪水，把到嘴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