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路边的防弹凯迪拉克。
马特奥拉开车门。
我坐进后排。
卡洛大步冲过来，一把按住车门。
“维托丽雅！我在跟你说话！”
他咬牙切齿。
“你今天要是敢上这辆车，今晚就别回庄园！”
“就在外面淋一夜的雪，清醒清醒脑子！”
我看着他。
“松手。”
卡洛冷笑。
“行，长脾气了是吧？”
他猛地松开手，退后两步。
“马特奥，开车！让她滚！”
“我倒要看看，离开我，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马特奥没有看他。
直接关上车门，启动引擎。
车轮碾过积雪，将卡洛和赛琳娜甩在身后。
后视镜里，卡洛揽着赛琳娜，上了一辆红色的***。
大概是去挑那枚所谓的素圈钻戒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各区头目都到齐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
“全部就位，教母。”
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飞驰的夜景。
“马特奥，清理庄园。”
“不留一个活口。”
马特奥双手握紧方向盘。
“遵命，大小姐。”
今晚的纽约，注定要流很多血。

红色***停在庄园的黑色铁门前。
卡洛降下车窗，按响喇叭。
大门纹丝不动。
他皱起眉头，对着窗外大喊。
“开门！你们都聋了吗！”
守在门外的士兵面无表情地端着***，没有一个人看他。
卡洛推开车门，大步走到识别器前。
他将大拇指按在指纹锁上。
屏幕闪烁红光。
权限拒绝。
他连续按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冰冷的拒绝提示。
赛琳娜降下车窗，探出头来。
“卡洛，怎么了？门坏了吗？”
卡洛一脚踹在铁门上。
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维托丽雅！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对着庄园内部大吼。
“关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也玩得出来？”
“以为这样就能逼我服软？”
他转头看向门口的士兵。
“把门打开，我是你们的教父！”
士兵依旧一动不动，甚至将枪口微微抬高。
卡洛气急败坏地掏出**，顶在离他最近的士兵头上。
“我数三声，不开门，我就打爆你的头！”
“一！”
士兵毫无惧色。
“二！”
金属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音，缓缓向两侧滑开。
卡洛冷哼一声，收起枪。
“贱骨头，非要逼我动手。”
他走回车旁，对赛琳娜招手。
“下来，跟我进去。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赛琳娜裹紧貂皮大衣，踩着高跟鞋走到卡洛身边。
“卡洛，维托丽雅小姐脾气真大，居然把您关在门外。”
“这庄园可是您买下的，她凭什么反客为主？”
卡洛搂住她的腰，大步走进庄园。
“她以为靠着老教父留下来的那点旧规矩就能拿捏我。”
“今晚我非得让她认清现实，谁才是这个家族真正的主人。”
主建筑的大门敞开着。
客厅里灯火通明。
我坐在壁炉前的教父专座上。
手里端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十二名区头目分列两侧。
马特奥站在我的右后方，手里把玩着一把纯银勃朗宁。
卡洛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赛琳娜紧紧贴在他身上，四下打量着奢华的装饰。
“维托丽雅，你把各区头目叫来干什么？开批斗会？”
卡洛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行了，别演了。不就是嫌钻戒小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
随手扔在我的腿上。
“给你换成了五克拉的。这下满意了？”
“戴上它，向赛琳娜道个歉，今晚的事就算翻篇。”
赛琳娜捂着嘴笑。
“维托丽雅小姐，卡洛对您可真是用心良苦。”
“您还不赶紧把戒指戴上，让大家看看？”
我没有碰那个盒子。
直接端起酒杯，将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马特奥上前一步，将丝绒盒子拿起来。
走到壁炉前，毫不犹豫地扔进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你干什么！”
卡洛猛地拔出枪，指向马特奥。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
周围响起一片密集的**上膛声。
十二名区头目同时拔枪，枪口全部对准卡洛。
卡洛愣住了。
他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