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我断绝关系？”
我说：“断不断，看你怎么做。”
电话被宋嘉宁抢过去。
“江明月，你别给脸不要脸。房子是沈泽婚房，装修写的是我们夫妻共同居住，你凭什么收租？”
“凭房本是我的名字。”
她停了一下。
“那又怎样？你就沈泽一个儿子，最后还不是他的。你现在拿房子威胁我们，传出去谁不骂你恶婆婆？”
我喝了一口面汤，“那你就让他们骂。”
挂电话前，我听见团团在那边喊。
“妈妈，我不要吃外卖，我要奶奶做虾。”
宋嘉宁哄她，“奶奶会回来的，她舍不得你。”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上午九点，我去了物业。
经理周鹏见我进门，立刻站起来。
“江阿姨，您来了。”
我把三把钥匙放在桌上。
“我名下那套房，从今天起停掉所有临时门禁。除了登记在册的三个人，其他访客一律要我本人同意。”
周鹏为难。
“您儿媳妇那边常有亲戚来，之前都是她打招呼。”
“她不是业主。”
“可是沈先生住在那里。”
我看着他，“房产证复印件你们档案里有。需要我再拿原件来吗？”
周鹏立刻摇头，“不用不用，按业主要求办。”
办完手续出门时，我看见钱秀兰领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门口吵。
保安拦着他们。
钱秀兰嗓门很高。
“我女儿住在里面，我来自己女儿家还要登记？你们物业是不是收了那老太婆的钱？”
小李看见我，叫了一声，“江姨。”
钱秀兰回头，脸上立刻换了表情。
“亲家母，你来得正好。赶紧跟保安说，让我们进去。嘉宁怀着气呢，你这当婆婆的也该让一步。”
我看着她手里的大包小包。
“你今天又准备住多久？”
她笑得勉强，“过年嘛，一家人热闹。”
“你自己有家。”
钱秀兰脸拉下来，“亲家母，你这话就见外了。孩子们孝顺，让我住几天，你管得太宽了。”
“从今天起，你进我房子，要我点头。”
她把包往地上一放。
“你什么意思？你儿子都没说话，你一个老**管这么多。”
我说：“我儿子也得听房主的。”
旁边的男人不耐烦。
“姐，跟她磨什么？她一个老太婆，吓唬谁呢。咱们直接上去。”
他往里闯，小李伸手拦住。
周鹏从办公室出来，“不好意思，江女士是业主。未经业主同意，各位不能进入。”
钱秀兰脸色变了。
小区门口有人停下来看。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身后，钱秀兰喊得像被人抢了东西。
“江明月，你做这么绝，会遭报应的。”
我没回头。
我的报应，早就在她们一家进门那天开始了。
中午，沈泽终于来了小院。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宋嘉宁抱着团团，钱秀兰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我刚把院门打开，团团就往里冲。
“奶奶，我要吃虾。”
我挡住她。
“今天没有虾。”
团团立刻跺脚，“坏奶奶，小气。”
宋嘉宁脸色不好看。
“妈，孩子饿了，你先给她做点吃的。”
我说：“你们来做什么？”
沈泽把手里的礼盒放在桌上。
“妈，昨天是嘉宁说话重了点。你也别揪着不放。我们来接你回去。”
我看了一眼礼盒。
超市里最便宜的八宝粥礼盒，封口还翘着。
宋嘉宁把那张纸递过来。
“顺便把这个签了。”
我没接。
“什么？”
“家庭财产代管协议。”她说得很顺，“你年纪大了，手里拿那么多证件容易丢。以后房本、存折都交给我们保管。你要用钱跟我们说，我们给你转。”
钱秀兰坐到椅子上，像坐自己家。
“亲家母，这也是为你好。你看你昨天穿棉鞋就跑出来，多糊涂。房子钱都让小辈管着，省心。”
我问沈泽：“你也这么想？”
沈泽避开我的眼神。
“妈，我们不是图你的东西。你就我一个儿子，东西迟早是我的。提前整理好，免得以后麻烦。”
“我还活着。”
“没人说你死。”宋嘉宁烦躁起来，“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签了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拿起那张纸。
上面写着，我自愿将房产、存款、首饰交由沈泽夫妻代管，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