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影。
不会亏待我？
陆明轩，你欠我的，马上就要连本带利还回来了。
拿出手机。
“秦姐，VIE确认书他拿走了。招股书什么时候递交？”
“下周一。”
“好。下周一之后，启动第二阶段。”
“收到。林总……浩浩还好吗？”
“瘦了。”
“……我会盯着的。”
“谢谢。”
挂断。
我坐回窗边，把浩浩留下的小熊抱在怀里。
再等七天。
七天后，陆明轩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周一。
秦姐的消息准时到达：“招股书已递交。陆氏集团正式进入上市静默期。”
我等了整整一天。
确认消息属实后，拨通了周律师的电话。
“启动对赌条款。”
“林总，一旦启动，陆氏集团将在七十二小时内收到一份资产冻结通知。届时——”
“我知道。”
“他们正在静默期，无法进行任何公开回应或资本操作。等于被绑住手脚挨打。”
“这就是我要的。”
“明白。我现在就递交申请。”
挂断。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圈发青，穿着疗养院的灰色睡衣。
看起来确实像个疯子。
我笑了。
该换回正常人的样子了。
从行李箱夹层里取出一套黑色西装。
量身定制，三年前做的，一次没穿过。
我一直在等一个值得穿它的场合。
现在到了。
两天后。
陆明轩打来电话。
我没接。
他又打了三次。
我还是没接。
**次，我接了。
“林湘！你干了什么？！”
他的声音是我从没听过的失控。
“怎么了？”
“公司账户被冻结了！所有账户！你是不是——”
“我在疗养院养病，能干什么？”
“别装了！那份协议里的对赌条款——我让律师查了——你故意的！”
“哦，你终于看到第十七条了？”
电话那头，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不对，不能用那个词。
他的呼吸乱了。
“林湘，你想怎样？”
“我想见我儿子。”
“你——”
“每天。不是视频，是当面。”
“你疯了——”
“对，我疯了。精神病鉴定书上写着呢。”
沉默。
“还有，”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我要回公司。”
“不可能！”
“那你就等着上市泡汤吧。资产冻结**的唯一方式，是我撤回申请。而我撤回的条件，你刚才听到了。”
“林湘，你不要逼我。”
“逼你什么？报警？随便。伪造精神病鉴定书，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伪造信托受益人变更文件——你觉得**会抓谁？”
电话断了。
我把手机放下。
他会来的。
不出三天。
果然，第二天他就来了。
不是一个人。
陆母也来了。
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四十多岁，金丝眼镜，一看就是律师。
“林湘。”陆母的脸色铁青，“你闹够了没有？”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今天我穿了那套黑色西装。
头发扎起来，妆也化了。
三个人看到我这副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妈，好久不见。”
陆母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根本没有病。”
“当然没有。病的是开假鉴定的那个医生。对了，他已经被吊销执照了，你们知道吗？”
陆明轩上前一步：“林湘，我们谈谈。”
“谈什么？”
“条件。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看着他。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过了。浩浩的抚养权还给我，我回公司担任董事长。”
“董事长？！”陆母尖叫起来，“你做梦！”
“那就继续冻着。”我耸肩，“反正我不急。”
那个律师终于开口了：“林女士，我是陆氏集团的法务总监赵恒。我想提醒您，您目前的行为已经构成——”
“构成什么？”我打断他，“赵律师，你是去年三月入职的吧？你知不知道你的劳动合同上，甲方签字人是谁？”
他愣住了。
“是我。”我站起来，“陆氏集团的工商注册信息里，我是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百分之三十四。陆明轩百分之三十一。你觉得你该听谁的？”
赵恒的脸白了。
他转头看陆明轩。
陆明轩的拳头攥紧了。
“那是因为你当初非要写你的名字——”
“对，我写了。而且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