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万丈红尘,我以拳破之  |  作者:离殇99  |  更新:2026-05-17
修仙------------------------------------------。,脸上没什么表情,脑子里却已经转了好几圈。。,一个在世俗里练了四十年形意拳的老者,突然问他听没听说过修仙。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不寻常。末法时代仙道断绝,连老头那样的渡劫期大修都只能缩在深山里等死,一个凡间的武者从哪儿知道的修仙?——“锦城之中,就藏着这样的东西。”?灵脉?洞天?还是传承?,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掩饰了自己的思考。放下茶杯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秦老为什么这么问?”。从问出那句话开始,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少年的脸。换了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听到“修仙”两个字,要么觉得对方是***,要么觉得是在开玩笑,要么直接兴奋得跳起来。但这小子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反问了一句。,本身就是一种回答。,第一反应应该是困惑或者嗤笑。只有听说过、甚至接触过这方面信息的人,才会先确认对方的意图。,也不再绕弯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被摔碎过又被拼回去的。玉牌的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篆字,**斌认出来了,那是一个“禁”字。背面则是一幅残缺的图案,隐约能看出是某种地形图。——这块玉牌上,附着一缕极其微弱的灵气。?弱到如果不仔细感知,几乎会以为那是玉质本身的光泽。但**斌炼气期**的感知力不是摆设,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块玉牌就是灵玉雕琢而成,而且雕琢它的不是凡人,是修士。“这块玉牌,是我秦家祖上传下来的。”秦仲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古老家族特有的厚重感,“我秦家世代习武,在锦城扎根两百余年。先祖曾在清朝乾隆年间官至三品,后来辞官归隐,潜心武学。这块玉牌就是先祖留下来的,传了八代人,传到我手上。”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牌上的裂纹:“先祖在世的时候留下过一句话——秦家子孙,若遇有缘人,当以此牌相托。什么叫有缘人?先祖没说。但他在遗言里提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修仙者。”
秦仲年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斌:“老朽活了六十三岁,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别说化劲了,就是化劲之上的宗师级人物,我也见过一两位。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有今天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看不透。”秦仲年说得直白,“化劲高手我至少能看出他们的深浅,但你……我看不透。你站在台上打拳的时候,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武者在演练招式,更像是一座山在呼吸。”
这个比喻让**斌多看了他一眼。能说出“山在呼吸”这种话,说明这老头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凡人习武,能练到明劲暗劲化劲已经是极限,化劲之上就是宗师,那是将拳意修炼到极致的人物。但即便是宗师,也无法感知到天地灵气的存在。而这老头居然能模糊地捕捉到他运功时的气息流转。
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他祖上那块灵玉长年累月地影响了他的体质。
“秦老,”**斌放下茶杯,决定直入正题,“你祖上留下的遗言里,除了修仙者,还说了什么?这块玉牌,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秦仲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门口,确认茶室的门已经关好,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这才重新坐下,压低了声音:“孙小兄弟,接下来我说的话,出了这个门老朽是绝对不会认的。”
“您说。”
“锦城底下,埋着一座遗迹。”
**斌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古墓,不是墓葬群,也不是什么考古遗址。是一座……按照先祖的说法,是一座‘仙家洞府’。”秦仲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秦家先祖当年在锦城购地建宅的时候,无意间挖到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的文字没人能认,但先祖拓印下来找人看过,据说是先秦时期的某种祭祀文字。后来先祖多方考证,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锦城在先秦时期,曾经是某个仙道宗门的山门所在地。”
“沧海桑田,两千年过去,当年的宗门早就埋在了地底深处。但先祖坚信,那座洞府的核心区域并没有被毁掉,只是被封禁了。而这块玉牌——”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暗青色玉牌,“就是进入那个核心区域的钥匙之一。”
**斌沉默了几秒钟。
他在分析秦仲年话里的信息量。首先,锦城在先秦时期有仙道宗门存在,这一点并不离谱。老头说过,上古时期的修仙界远比现在繁荣得多,名山大川之中遍布洞天福地,各大宗门星罗棋布。后来灵气衰退,大部分宗门要么搬走了要么灭绝了,山门洞府也随之荒废湮没。
其次,如果秦仲年说的是真的,那这座地底洞府很可能还保留着上古时期的灵脉残余。这就能解释他感知到的灵石气息——那种被尘封了两千年的灵脉,每隔一段时间会泄露出微弱的气息,恰好在最近被他捕捉到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锦城地下真有一座保存完好的上古洞府,那他突破筑基期的契机,就有着落了。
“秦老,”**斌开口了,语气依然平静,“你说这块玉牌是钥匙之一,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钥匙?”
“有。”秦仲年点头,“先祖的笔记里提到过,封禁那座洞府的阵法需要三把钥匙同时开启。一块在我秦家,一块当年被另一个家族带走,还有一块的下落先祖也没查出来。”
“另一个家族?”
“唐家。”秦仲年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明显变得复杂了起来,“锦城唐家,在清末民初的时候跟我秦家齐名,都是锦城的望族。后来唐家分成了两支,一支留在锦城,另一支迁去了外地,钥匙也就被带走了。留在锦城的那支后来家道中落,如今已经没什么势力了。至于迁走的那支……说实话,老朽找了很多年,一直没有消息。”
**斌点了点头,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秦老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秦仲年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老朽习武四十年,去年才勉强摸到化劲的门槛。说实话,如果那座洞府真的存在,里面有些什么,老朽心里也没底。祖上说过,仙家洞府不是凡人能随便进的,里面可能有机关,有阵法,甚至可能有……某些超出常人认知的存在。”
“我需要一个真正有实力的人跟我一起进去。而孙小兄弟你——”他停顿了一下,“是秦某这几十年来遇到的,唯一一个让秦某觉得跟‘修仙’沾边的人。”
这个评价已经很直白了。**斌没有谦虚,也没有否认,只是问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钥匙只有一块,另外两块还没找到,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早了点?”
秦仲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是被问到关键问题时的表情:“不早。因为老朽刚刚得到消息,第三块钥匙的下落,可能已经有线索了。”
**斌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就在今天晚上,你上台表演之前,我一个老朋友给我发了条消息。”秦仲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斌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张陈旧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画着某种纹路,旁边还有几行小字。照片拍得不太清楚,但**斌一眼就认出来了——羊皮纸上画的,是一幅残缺的阵图。而且那个阵图的风格,跟老头教他的基础阵法一脉相承。
“这是从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流出来的。”秦仲年说,“来源暂时还不清楚,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最快三天之内就会有结果。”
**斌把手机还给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这个秦仲年不是骗子,他手里的玉牌是真的,他说的洞府大概率也是真的。更重要的是,即便洞府不存在,光是那块灵玉的来历就值得他花时间去追查。
“行。”**斌说了一个字。
秦仲年微微一愣:“孙小兄弟的意思是……”
“我答应了。”**斌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去巡逻了”,“等你找到另外两块钥匙的线索,通知我就行。”
秦仲年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更深了几分,抱拳道:“有孙小兄弟这句话,老朽就放心了。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紫荆公馆待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老朽在锦城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斌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秦老,我问你个事。”
“请说。”
“你祖上的笔记里,有没有提到过那座洞府的名字?或者那个上古宗门的名字?”
秦仲年皱眉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洞府的名字没有记载,宗门的名号先祖也没有明确写出来。不过……”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先祖的笔记里反复提到过一个字,不知道是不是跟宗门有关。”
“什么字?”
秦仲年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一个‘玄’字。玄之又玄的玄。”
**斌的眼皮终于重重地跳了一下。
玄天宗。
老头跟他说过,上古时代有一个横压一世的超级宗门,名叫玄天宗。九天十地,诸天万界,提起玄天宗三个字,没有任何一个修士敢说半个不字。
但这个宗门,早在五千年前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锦城地底下埋着的,不会就是玄天宗的遗址吧?
**斌深吸了一口气,把脑子里翻涌的念头压了下去,面无表情地推门走出了茶室。
王经理还在门外等着,见他出来赶紧凑上来:“怎么样怎么样?秦老爷子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夸我拳打得好。”**斌随口应付了一句,大步流星地朝宿舍走去。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理一理思路。
而在他身后,茶室里的秦仲年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茶几上那块暗青色的玉牌,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几分忧虑的神情。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等了三秒钟,电话接通了。
“老秦?怎么样,见到那个小保安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见到了。”
“怎么说?”
秦仲年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道:“他绝对不是凡人。我敢肯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一瞬:“你确定?那小子才十八岁。”
“我确定。”秦仲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少年在聚光灯下打拳的身影——每一拳都在流动,每一式都在呼吸,整片天地都在跟着他律动。“他打的那套拳,里面有缠丝劲,有八卦掌的步法,有形意的发力,还有好几种我完全看不懂的东西,融合得天衣无缝。那不是武学,那是……道。”
电话那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件事我就加紧办。三天之内,第三块钥匙的所有线索我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还有唐家那边,”秦仲年压低了声音,“帮我盯紧一点。我总觉得唐家那支迁出去的人马,最近可能要有动静。”
“你是说他们也想……”
“不敢肯定。但洞府的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秦家能知道,唐家也能知道,别人自然也能知道。”
挂断电话之后,秦仲年把玉牌收回怀里,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喃喃自语:“两百年了,秦家等了整整两百年。先祖留下的遗愿,今年也该有个了断了。”
窗外,一轮圆月高悬中天,清辉洒满整座锦城。
而在这座城市的地底深处,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幽暗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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