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是谁------------------------------------------。，吹得所有人浑身发寒。。，都死死盯着门外那个“人”。，身形瘦削，甚至连鞋上的泥点都和车里的男生一模一样。——。。。，不该站在门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踉跄着后退两步。“不……不可能……”，声音发抖。“你是谁？！他”缓缓抬起头。
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落在脸上，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苍白得像死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安静地看着车里的所有人。
然后。
他笑了。
嘴角缓缓裂开。
像是被人生生撕开的一道口子。
“我？”
他的声音沙哑又古怪，像很久没开口说过话。
“我当然是你。”
空气瞬间凝固。
连帽衫男生瞳孔骤缩：
“放屁！”
“老子才是我！”
门外那个“人”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他轻轻点头。
“那你证明一下。”
“你怎么证明，你是你？”
一句话。
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
怎么证明？
记忆？
名字？
身份？
如果连这些都能被复制，那还能用什么证明自己？
连帽衫男生彻底慌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转身想关门。
可下一秒。
门外那个“人”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他的身体像瞬移一样，猛地出现在门口。
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人。
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按住了车门。
“别急着走。”
他笑着。
“我找了你好久。”
连帽衫男生发出一声尖叫，拼命往后退。
周野一步冲上前，狠狠一脚踹向那个怪物。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中了。
可那东西只是晃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变化。
周野脸色猛地一变。
不对。
这根本不是人的身体。
像踢在一块冰冷的铁板上。
顾言坐在原地，声音冷静得可怕：
“规则第二条。”
“列车上不存在第十三节车厢。”
“也就是说，门外那个空间，本身就不该存在。”
“它不是人。”
“它是规则本身制造出来的东西。”
陆沉死死盯着那只按住车门的手。
苍白。
冰冷。
指甲缝里，像是塞满了黑色的泥土。
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而更可怕的是——
它在一点点往里挤。
仿佛只要再给它几秒，它就能彻底进入车厢。
周野咬牙：
“想办法关门！”
“快！”
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
几个胆子大的男生一起冲上去，拼命推门。
可那扇门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门外那个怪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为什么要关门？”
“我们不是同伴吗？”
“规则不是说——”
“你的同伴，一定是人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
陆沉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寒意。
不对。
规则第六条——
请记住，你的同伴一定是人。
如果规则是在提醒他们。
那是不是意味着——
他们判断“人”的方式，本身就是错的？
他猛地抬头。
看向车里的连帽衫男生。
从始至终。
他们都默认，车里的这个才是真的。
可如果……
刚好相反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陆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如果车里的才是假的。
那他们现在拼命阻止的，可能根本不是怪物。
而是真正的人。
就在这时。
顾言忽然开口：
“别推了。”
所有人一愣。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门口。
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判断真假，其实很简单。”
他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规则不会骗你。”
“但人会。”
连帽衫男生声音发颤：
“你什么意思？”
顾言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问：
“你的名字。”
男生愣了一下：
“赵……赵川。”
顾言点头。
然后看向门外那个。
“你呢？”
门外的人笑了笑。
“赵川。”
顾言继续问：
“***的名字。”
“李雪梅。”
“李雪梅。”
两个回答，分毫不差。
所有人脸色越来越白。
根本分不出来。
顾言沉默两秒。
忽然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第一次**，是几岁？”
空气。
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