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门开会------------------------------------------。，又让人把演武场清扫出来。天还没亮，外门弟子已经站在场边。有人抱着包袱，有人空着手，也有人一直盯着主殿方向。，场上立刻安静。，没有讲旧情，也没有说漂亮话。“想走的，现在可以走。山门账册会给你们结清。修行册可以带一份抄本。无相道庭不拦人。”，演武场上的人都愣了。，或用掌教身份压人。谁也没想到，他开口就是放人离山。。“掌教，我想问一句，无相道庭还能撑多久？赤锋门后面有天衡圣地外院。昨天他们吃了亏，肯定会找人回来。我们留下，是不是等死？”，却也是很多人的心里话。，刚要呵斥，顾长寂抬手拦住。“你问得对。”，走到演武场中央。“无相道庭现在穷，弱，人少，功法也缺。这些都是真的。你们怕，也正常。过去三年，山门没给你们足够底气，你们心里有怨，也正常。”，神色慢慢变了。
顾长寂继续说：“但从今天起，玄寂山会变。想走的人，我不拦。想留下的人，我给你们一条明路。以后山门的资源按功劳发，修行按进度定，谁混日子，谁就自己下山。”
有人忍不住问：“掌教，山门拿什么变？”
顾长寂抬手一按。
太初帝座令浮现在掌心。演武场地面亮起一圈阵纹，裂开的石板缓缓闭合。倒在角落的石柱自行立起，旧演武台上的尘土被阵风卷开。远处灵泉发出水声，枯了两年的泉眼重新涌出清水。
藏经阁方向也传来开锁声。
守阁弟子跑到场边，满脸震惊。
“掌教，藏经阁第三层开了！里面有封存的旧册！”
场上顿时响起低声议论。
顾长寂没有停。
他指向山门。
“阵起。”
玄寂山外，十二根阵柱同时亮起。昨夜还残破的护山大阵完整展开，把整座山门护住。阵光没有伤人，却让所有弟子都感到脚下多了一份支撑。
岳怀川看得双手发颤。
“这是先掌教都没能修好的护山阵。”
顾长寂看向众人。
“现在，谁还觉得昨天只是运气？”
没人回答。
刚才问话的外门弟子脸涨得通红，低头行礼。
“弟子失言。”
“不是失言。你敢问，比背后乱说强。”
顾长寂语气平静。
“以后山门议事，可以**题。可提完问题，就要做事。”
就在这时，山门外传来怒喝。
“顾长寂，滚出来！”
赤锋门又来了。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姜赤林被人扶着，膝盖还发抖。站在他前面的中年男子穿赤色长袍，腰间挂着天衡圣地外院令牌。
岳怀川认出那人，脸色一沉。
“罗晋，天衡外院执事。”
弟子们刚稳下来的心又乱了。天衡外院这四个字，压了周边小宗很多年。赤锋门敢一再上门，就是借了外院的势。
顾长寂走下演武场，一步到了山门前。
罗晋看见他，眼神轻慢。
“三年不出，你倒还活着。无相道庭欠债不还，还伤我外院附属门人。跪下，把玄寂山地契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顾长寂问：“你代表天衡圣地？”
罗晋冷笑。
“我代表外院，已经够了。”
“那就好。”
罗晋还没明白这句话，腰间令牌已经飞出，落到顾长寂掌心。
顾长寂看了一眼，当场捏碎。
罗晋脸色大变。
“你敢毁天衡令？”
顾长寂抬手往下一压。
罗晋整个人被压在石阶上，额头磕出血。姜赤林吓得后退，赤锋门众人也跪倒一片。
山门内的弟子看着这一幕，呼吸都轻了。
顾长寂声音不高，却传到每个人耳中。
“回去告诉天衡外院，三日内送赔礼上山。少一件，我亲自去取。”
罗晋趴在地上，牙齿发抖。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你还不配问。”
阵光一卷，罗晋和赤锋门众人被丢下山。姜赤林滚出去时还想骂，被一名赤锋门修士捂住嘴拖走。
山门安静下来。
这一次，弟子们没有再说顾长寂只是借阵。他们亲眼看见天衡外院执事被压得抬不起头，也看见掌教敢让外院送赔礼。
顾长寂回到演武场。
“刚才的话还算数。想走的人，午时前离山。想留下的人，去岳长老那里重登记名册。”
一个年轻弟子忽然跪下。
“弟子愿留。”
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演武场上跪倒一片。
也有七个人抱着包袱站在原地。他们脸上发白，不敢看旁人。
顾长寂没有骂。
“岳长老，给他们结清。”
岳怀川点头。
离山的人拿了抄本和少量灵石，从侧门下山。留下的弟子看着他们背影，心里复杂。顾长寂没有让人拦，也没有让人说难听话。
午时过后，名册重新送到主殿。
留下弟子四十二人，杂役十五人。内门中有两人离开，外门中有五人离开。山门人数更少，气氛却比早上清楚了许多。
太初帝座令给出提示。
“任务完成，山门威信恢复。”
“奖励，太初灵脉入山，宗门权限一层。”
“新任务预告，重定修行根基。”
顾长寂收下奖励。玄寂山地下传来灵脉入山的动静，演武场上修炼的弟子第一时间察觉到灵力变浓。有人惊喜地坐下运转功法，有人跑去告诉同伴。
下午，岳怀川送来几本功法，请他定下弟子今后的主修法。
“掌教，藏经阁刚开了一批旧册。其中有《玄元剑经》残卷，还有《九转炼身录》前两篇。若用来撑门面，足够让弟子们安心。”
顾长寂翻了半天，最后从最底下抽出一本薄册。
岳怀川看清书名，脸色变了。
“掌教，这只是入门纳气小法。”
顾长寂把薄册放在案上。
“就用这个。”
岳怀川张了张嘴。
殿外几个弟子听见后，眼神也变了。
顾长寂昨日压住赤锋门，今日又压住天衡外院执事，却选了一本最低的修行法。消息很快传开，刚稳住的山门，再次起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