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试官让我说兵法，我把石狮子扔了------------------------------------------。，腿直哆嗦。，露出半个脑袋偷看。，碎花被单裹得紧紧的。他努力挤出慈祥的笑，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看起来更像要吃人了。“别怕。我是好人。”。说完好人，桌子底下那哥们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系统在他脑子里冒了个泡。请保持微笑。当前积分负10。。他迈步往里走。，像有人扛着铁柱子走路。每走一步，旁边的人心就颤一下。。他声音发抖，但强撑着问：“你……你是来干啥的？应聘军师。”李以德说。，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军师？”。碎花被单，麻绳腰带，一身肌肉快把布撑烂了。脚上还踩着一双破草鞋。“兄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校场在隔壁，武将报名往右拐。”
李以德摇头：“我就是来当军师的。”
书生笑出了声：“你懂兵法吗？”
“懂一点。”
“懂一点？哈哈哈！”书生来了劲，转头对其他人喊，“听见没？这位壮士说要当军师！他还懂兵法！”
一群书生跟着笑。
李以德没生气。他走到一张桌子前，随手拿起桌上的青铜镇纸。
那东西少说八十斤，平时两三个人才搬得动。李以德单手捏着，像捏核桃一样在指尖转。青铜在他手里转出花来，呼呼生风。
“这叫格物致知。”他笑着说，“连物件都拿不稳，怎么治天下？”
书生们的笑声停了。他们盯着那块八十斤的青铜在李以德手里转圈，像陀螺，不，比陀螺还快。有个书生悄悄咽了口唾沫。
李以德把镇纸轻轻放回桌上。
咔嚓。桌子裂了。
“……不好意思。手劲大了点。”
小吏这时候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他扶着墙，声音还在抖：“壮士……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以德。字服人，号肌肉先生。”
小吏嘴角抽了抽。字服人？号肌肉先生？你家大人取的好名字啊。但他不敢说不好，他怕被一拳打死。
“好……好名字。意思很深，很有味道。”小吏硬着头皮说，“那李先生，你先坐下，考官马上就来。”
李以德看了一眼屋里的椅子。竹编的，细胳膊细腿。他坐下去，椅子还能活吗？
“我站着就行。”
小吏松了口气。他怕椅子碎了还得赔。
---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
后堂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穿着锦袍，留着山羊胡，一看就是**的。
他一边走一边说：“听说有个壮士来应聘军师？人在哪……”
话没说完。他看见了李以德。
山羊胡抖了三抖。
“……这是壮士？”他扭头问小吏，“这明明是巨士！”
小吏苦笑：“大人，这位是李以德李先生，字服人，号肌肉先生，来应聘军师的。”
王大人咽了口唾沫，假装很镇定。
“李先生，你读过书吗？”
“读过。”
“什么书？”
“《论语》，《孙子兵法》，《道德经》。”
王大人眼睛一亮。“背一段《论语》。”
李以德张嘴就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背得顺，一个字没错。
王大人点头：“那你讲讲，‘学而时习之’什么意思？”
李以德想了想。“学了要练。比如我学打拳，天天练，练到一拳能打穿墙。这就是学而时习之。”
王大人嘴角抽了一下。
“那‘有朋自远方来’呢？”
“朋友从远方来，当然高兴。比如你从后堂走过来，我就很高兴。你不来，我怎么面试？”
王大人无语。好像对，又好像不对。他不想问《论语》了。
“李先生，什么是兵法？”
李以德眼睛一亮。
“兵法，就是出怪招。”
他往前走一步，王大人退一步。
“比如，能打但装成不能打。”李以德指了指自己的被单，“你看我像个疯子吧？其实我是高手。这就是‘能而示之不能’。”
王大人愣了。好像有点道理？
“那‘用而示之不用’呢？”
李以德把手背在身后，装出老实样。“你看我这样像不会**吧？其实我一拳能把你打进墙里。这就是‘用而示之不用’。”
王大人脸白了。“李先生，能别拿我举例子吗？”
“行。”
李以德看了一眼门口。门口有只石狮子，少说三百斤。
他走过去。
王大人以为他要走，松了口气。
结果李以德弯腰，一只手抓住石狮子腿。胳膊上的肉鼓起来，青筋像虫子爬。
“起！”
石狮子被连根拔起，举过头顶。
王大人嘴张成O形。小吏跪了。
李以德转身，把石狮子扔了出去。
三百斤的石狮子飞出去三百多米，砸在地上，一个大坑，土扬得老高。
招贤馆里死静。
李以德拍拍手，转过身。
“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方以为我是送死的，结果我把他们的吉祥物扔了。士气就崩了。”
王大人张着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我通过了吗？”李以德问。
王大人狂点头。“过过过！你不当军师谁当！”
叮！面试成功。入职任务完成。
奖励：新手大礼包。擂鼓瓮金锤一对，装成书的样子。
当前积分：加90分。总分100。
李以德心里乐了。“我什么时候上工？”
“现在！马上！”
王大人擦了把汗，正要写推荐信。
---
门外传来一声吼。
“让开！老子是华雄将军手下的先锋！来投军的！”
一个铁甲大汉冲进来，手里提着刀。刀上还有血，估计是路上砍了什么人。
他看见李以德，哈哈大笑。
“哪来的野汉子？裹着被单出门？脑子有病吧！”
他伸手要推李以德。
推不动。再推，还是不动。
李以德像山一样站着。
大汉恼了，拔刀就砍。
一刀劈向李以德的脑袋。
王大人闭眼。小吏惨叫。
叮的一声。
刀停了。
李以德的一根手指顶着刀刃。刀崩了一个口子。李以德的手指好好的。
“这叫《论语》。”李以德说，“好人无敌。”
然后反手一巴掌。
啪。
大汉飞了出去。穿过大门，砸在对面墙上。
墙上多了一个人形坑。大汉嵌在里面，四肢耷拉着，嘴吐白沫，还在抽。抠都扣不下来。
李以德转头看王大人。王大人已经贴在墙上了。
“别怕。”李以德笑着说，“我这人最讲道理了。”
王大人狂点头。
叮！暴力已自动包装为“讲道理”。不扣分。
门外传来马蹄声。
一个士兵跑进来。
“报！曹将军听说有奇才，亲自来了！”
李以德整了整被单。
老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