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卖掉尊严能救命，她却用钱把它踩碎

还亲自送上外卖了？体验生活啊？”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我看到程若菲的脸，瞬间白了。
她坐在那里，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什么也没说，把外卖递给客人，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我回到别墅，迎接我的是一场暴风雨。
“陆望！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把一个抱枕狠狠砸在我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丢得还不够？非要跑去送外卖？你是想让全城的人都看我的笑话吗？”
我沉默地站着，任由她发泄。
“我给你的钱呢？啊？你告诉我，你把那些钱花到哪里去了！”
她冲过来，抓着我的衣领质问。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和那双满是失望的眼睛。
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我需要钱。”我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需要钱？你到底有什么无底洞要填！”
她气急了，开始在我身上乱翻。
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医院发来的催款单。
她的动作停住了。
但我很快就捡起手机，锁上了屏。
“程若菲，这是我的底线。”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大概是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到了，后退了一步。
那天晚上，我们不欢而散。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就此降到冰点。
可第二天，我回到房间，却发现垃圾桶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我前几天画废了，随手扔掉的一张画稿。
上面画的，是一个在病床上，却依旧笑得灿烂的女孩。
那是我妹妹，陆晴。
画稿被人重新抚平了褶皱，安静地躺在垃圾桶的最上面，像是有人特意把它捡起来，看了很久，又放了回去。

我盯着那张画稿，心里有些异样。
程若菲，她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她主动跟我说话了。
“你画得很好。”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所谓的“才华”表示肯定。
“随便画画。”我淡淡地回应。
“画上的人，是谁？”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一个朋友。”
我不想让她知道陆晴的存在。
这是我的软肋，我不想被任何人抓住。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没再追问。
但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少了一些鄙夷，多了一些探究。
周末，程家有个家宴，我作为“女婿”，必须出席。
宴会上，季扬又出现了。
他像是阴魂不散的**，总是能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酒过三巡，季扬突然站了起来。
他举着酒杯，笑得一脸得意。
“各位叔叔阿姨，今天我来，是想让大家看清楚，我们若菲找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乘龙快婿’。”
说着，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投到了大屏幕上。
视频里，是我穿着外卖服，在雨中艰难推着电动车的狼狈身影。
还有我在工地上，满身泥浆，扛着钢筋的照片。
“一个送外卖的，一个搬砖的，这就是所谓的‘艺术家’？”
季扬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若菲，你到底是被灌了什么**汤？这种社会底层的人，你带回家，不嫌脏吗？”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程家的亲戚，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程父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们程家丢不起这个人！”
程若菲的脸色惨白，她坐在那里，身体摇摇欲坠。
我能看到她眼里的屈辱和愤怒。
我知道，这一刻，她一定恨死我了。
我慢慢地站起身，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落荒而逃。
但我没有。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走到季扬面前。
“季少爷，费心了。”
我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
“对，我送外D卖，我搬砖。”
我环视了一圈那些鄙夷我的面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靠我的双手挣钱，一分一毛都是干净的。”
然后，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