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级S，主攻方向是近战格斗和精神干扰。资料显示她前年立过一次大功，用自己当诱饵引开了一波虫族追击，让主力部队安全撤离。代价是她的左耳永久性失聪。
我朝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云霓，汇报情况。”
她眼神动了动，似乎是松了口气：“避难所还有三百一十七名幸存者，其中战斗人员四十三人，重伤员八十九人。物资储备可以支撑七十二小时，但水源已经被污染，净水装置昨天被虫族酸液腐蚀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将军，母皇的追踪印记还在你身上。不管你逃到哪，她都能锁定你的位置。”
追踪印记。
我脑海里再次涌入一段画面：沈砚将军死前，虫族母皇的精神力刺入他的脑域，在他意识的深处种下了一道金色的刻痕。那是母皇用来追踪猎物的标记，一旦种下，至死方休。
说白了，他就是想拉人垫背。他自己死了，非要拽着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过来替他接着死。而且他还把母皇的追踪信号带过来了，我现在就是个移动靶子，走到哪，虫潮就跟到哪。
我突然很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我”会是一副坑人没商量的德行——他自己都被坑成这样了，不坑一个倒霉蛋来接盘，他死不瞑目。
“避难所坐标暴露了多久？”我问。
“六小时前。”云霓的眉头拧起来，“**把坐标传出去了。”
“**？”
“技术科那边检测到一条加密频道的异常信号，发信端就在避难所内部。”她咬了咬嘴唇，“我让人排查了一轮，没抓到。对方手法很干净，用的是一种我们没见过的新型生物信号加密——虫族的科技树和我们不是一个体系。”
我听完这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记忆。是沈砚将军留下的——他在死前最后一刻，用精神力扫描了整个避难所，锁定了**的脸。那是一个跟了军队三年的通讯兵，名字叫林越，二十四岁，脸上总挂着笑，经常帮老乡们修收音机。
就是因为这人总在帮别人，从不拒绝任何请求，所以没人怀疑他。
但沈砚将军扫描出来的结果让我后背发凉：林越的脑域里，栖息着一枚虫族母皇的精神寄生体。那些虫族进化出了新的能力——它们不杀你，不控制你，而是寄生在你意识的缝隙里，像一只无声无息的***，让你以为自己还是你，但你的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都已经被悄悄篡改过。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手机？
我手忙脚乱摸出来——是我那部用了四年的破安卓，屏幕上裂了一条缝，显示着我极其熟悉的界面。未读消息栏里，房东赵叔的头像旁边赫然标着“28条未读”。
点开一看，最上面几条还只是催租的正常语气：
“小沈，这个月房租别忘了，10号前转。”
“小沈？你在不在？”
“明天就11号了，我这边月底要交物业费。”
到第十条左右就开始不耐烦了：
“你是不是又装死？”
“我跟你讲沈砚之，你再***我就要换锁了。”
“你今天怎么没上班？你们公司HR打电话到我这问你在哪，我说我不知道。”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我报警了。你要是活着，给我回个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突然觉得这比面前这个被虫族包围的战场还要荒谬。我正站在一个正在被异星怪物入侵的平行世界里，面前是三百多条人命悬于一线，头顶是母皇的追踪印记发着微光，而我还要处理现实世界中的催租和旷工警告。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对云霓说：“带我去避难所。”
她没动。
“将军，”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情绪，“你确定要去吗？**还没揪出来。而你身上的追踪印记——如果母皇锁定了避难所位置，可能会发动总攻。”
“坐标不是已经暴露了吗？”我说，“总不进攻他们也会找到这里。还不如我在现场，能掌控局面。”
云霓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她侧身让开一条路，我走向那道半掩在地下层的金属闸门。
脚步声在废墟间回响，每一步都在碎石上踩出咯吱的声响。头顶的浓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