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吃饭。
季凛，季氏集团少东家，二十八岁，长相端正，西装笔挺，开一辆黑色迈**。
贺锦瑶挽着他的胳膊进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妈，季凛来了。"
贺母笑得合不拢嘴，围裙都来不及解就迎上去："小季来了，快坐快坐，饭马上好。"
季凛礼貌地笑了笑，把带来的礼物递过去。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气氛融洽。
贺锦瑶给季凛夹菜，贺母给季凛盛汤，贺崇明跟季凛聊生意。
"小季啊，"贺崇明端起酒杯，"最近季氏那个新能源项目，进展怎么样？"
季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贺叔，说到这个——"
他顿了一下。
"我今天来，其实有件事想跟您说。"
贺崇明笑着说："什么事，你说。"
季凛看了贺锦瑶一眼，又看了看贺崇明。
"我们季氏最近在跟一家资本公司谈合作，对方要求我们……清理一些关联方。"
贺崇明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季凛斟酌着措辞，"对方认为，崇盛贸易的资质和体量，不太适合作为季氏的关联供应商。他们建议我们……终止合作。"
餐桌上安静了。
贺锦瑶的筷子停在半空。
贺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贺崇明放下酒杯，声音压低了："哪家资本公司？"
季凛沉默了两秒。
"珩石资本。"
这三个字落在桌上，像一颗**。
贺崇明的脸色刷地白了。
贺锦瑶还没反应过来："珩石？什么珩石？"
季凛看着她，欲言又止。
贺崇明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撞在墙上。
"爸？"贺锦瑶被吓了一跳。
贺崇明没说话，转身就往书房走。
他打开电脑，手指颤抖着在搜索栏里敲下"珩石资本"。
页面加载出来。
公司简介，管理团队，投资案例。
管理团队那一栏，第一个名字——
创始人兼CEO：裴珩。
旁边配了一张照片。
西装，短发，眼神平静。
就是那个在他家住了二十年、每个月拿两千块零花钱、三天前净身出户的养子。
贺崇明的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爸！"贺锦瑶追进来，"你怎么了？"
她凑过去看电脑屏幕。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不可能。"
她抢过鼠标，疯狂往下翻。
管理规模：12.7亿。
投资领域：新能源、生物医药、智能制造。
近期动态：珩石资本领投季氏集团*轮融资，金额3.5亿。
贺锦瑶的手从鼠标上滑落。
3.5亿。
她的未婚夫季凛，季氏集团的少东家，要看裴珩的脸色。
而她三天前，给裴珩的妻子立了十八条规矩，要她凌晨四点起床做饭，要她把孩子过继给自己。
贺锦瑶的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不……不对……他明明……"
贺崇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书房。
客厅里，季凛还坐在餐桌前，表情复杂。
贺崇明走到他面前，声音沙哑："小季，那个合作……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季凛摇了摇头："贺叔，不是我不帮忙。是裴总那边……态度很明确。"
"他说什么了？"
季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他说——贺崇明的公司，不配出现在季氏的供应链里。"
贺崇明的身体晃了一下。
贺母从厨房探出头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人回答她。
贺锦瑶从书房里冲出来，脸色惨白，抓住季凛的胳膊："季凛！你帮我跟他说说！我是他妹妹！他不能这样对我们！"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