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她站起身，从香案下面摸出一个木**，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把青铜**，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刚出土的文物。她拿起**，递给我。
“拿着。”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很重，超出我的预料，手一沉差点没拿稳。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我全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
“这是你前世用的兵器，我叫它‘破界’。它能伤到梦界的生物，同样也能伤到现实中的。但你要记住，每一次使用，都会加速你的灵魂离体。”
“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是现实的，但你的灵魂有一半在梦界。每使用一次能力，就会让灵魂更靠近梦界。当你的灵魂完全脱离身体，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刀身上映出自己的脸，眼睛里带着点不安和忐忑。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苏姨：“你手腕上的玉珠，有什么用？”
苏姨的脸色变了。她迅速把玉珠串戴回手上，像是怕被我发现什么秘密。“没什么，就是个普通的饰物。”
她撒谎了。
我没追问，把**收好，又问：“那张纸条上写的九十九天是什么意思？”
“九十九天后，梦境入侵现实的进程会达到顶点。到那时候，两个世界的屏障会彻底消失，所有在梦里追杀你的怪物都会真实降临。”
“那之前呢？它们不能出来？”
“可以，但需要坐标。”苏姨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就是那个坐标。沈千雪追杀你，就是因为你身上的坐标。如果在九十九天内她成功回收剑魂令，两个世界会提前融合。”
“那我只要不让她成功就行了？”
“哪有那么容易。每使用一次能力，她离你就更近一步。而且……”苏姨顿了顿，“你以为沈千雪是唯一的敌人吗？”
我的心一沉。
苏姨没有多说，她站起来，“行了，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别想太多。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半夜凌晨三点来找我，我教你使用能力。”
“每天？”
“想活着就需要努力。”她转身进了厨房，背对着我说，“你要是想放弃，明天就不用来了。反正十二世都死了，不差这一世。”
十二世？
我张了张嘴，想问，但她已经进了厨房，水声哗哗响起。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香案上那幅画，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难受。
我走下楼，回到自己的公寓，把青铜**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我打开电脑，建了一个文档，开始记录这些天的所有细节。
第一晚，被追杀，带出梧桐叶。苏姨名字出现。
第二晚，古楼玉简，能力觉醒。
第三晚，广场战斗，被沈千雪划伤，伤痕带回现实。
我贴上白天的日期，标注时间点。然后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梧桐叶上写的是小心苏姨，可苏姨今天没有害我，她在帮我。可叶子上的字怎么解释？
难道是前世的我留下的警示？
但转念一想，如果苏姨真的有问题，她完全可以在我第一次找到她时下手，没必要等到今天。而且她教我怎么使用能力，这更像是好意。
我想得头疼，决定先不想了，到晚上再说。
晚上十一点，我强迫自己躺下睡觉。因为按照苏姨说的，我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进入梦境，学会前世留下的功法，才能在现实中对抗沈千雪。
我关灯，闭上眼，逼自己放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从床上漂浮起来。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红色的月光下。
广场。
又是那座广场。
但这次我早有准备，摸了摸腰间，青铜**还在，就插在腰带上。我松了口气，学着梦里拔剑的姿势，拔出**，握在手心。
冰冷的金属感让我的手指微微发颤。
我不确定梦里的东西能不能带出去，但好歹手里有家伙，心里踏实多了。
脚步声从广场的另一端传来，不急不缓，像是闲庭信步。我抬头，看到沈千雪踩着血月的光芒一步一步走过来，她手里依然握着那把窄长的剑，剑身泛着寒光。
“你又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不想来的，是你逼的。”
她没理会我的话，只是往前走。“你以为拿着一把破**就能挡得住我？那不是现实中那把剑尊之剑，只是一个仿品。你在梦里用这东西，就像拿着一根木棍打铁。”
我握紧**，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又开始涌动。我闭上眼，试着回想梦里那个剑诀的用法，身体里的气流沿着昨天那个路径运转，从丹田冲上肩膀，灌入右臂，最后汇入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