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走了，我更没有立场留在他身边了。”
我终于听懂了。
白若溪不是来劝我的，她是怕我走。
我在，她是受害者，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女人。
我不在，她算什么？一个上位失败的**。
“白若溪。”我站起来，拎起包，“你的戏，以后留着给别人看吧。”
她脸色骤变。“沈念卿！”
柔弱的面具终于碎了。
“你以为你离了陆家就能过得好？沈家的靠山能撑多久？**已经退了，你在A城什么都不是！”
我没回头。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周明月跟上来，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
“录到了。要用吗？”
“先留着。”
回陆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沈小姐？我是盛恒资本的季以深。”
季以深。
A城排名前三的投资公司掌门人，年少成名，三十岁身家过百亿。
前世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季总，有什么事？”
“听说你在找工作？”
我皱眉。我还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消息传得挺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A城就这么大。沈小姐MIT金融硕士的履历，圈子里不少人都记得。”
“你想说什么？”
“盛恒下个月有一个新项目，缺一个懂得海外市场的合伙人。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聊聊。”
合伙人。
不是打工，是合伙。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够格。”
我没有立刻答应。“我考虑一下。”
“好。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我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季以深。
前世我不认识他，但这辈子，也许可以借力。
回到陆家，天已经全黑了。
一进门，我就感觉气氛不对。
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陆母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她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考究，珠光宝气——白若溪的母亲，白**。
“哟，儿媳妇回来了。”陆母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你今天下午去见溪溪了？把人家小姑娘吓哭了？”
白**接过话头，拿出手帕按了按眼角。“念卿啊，溪溪怀着身子呢，你就不能让着她点？万一孩子出什么事……”
我看着这两个女人唱双簧，觉得好笑。
“白**，您女儿主动约我见面的。至于吓哭——”我在对面坐下，翘起腿，“您该问问她为什么哭。”
“你！”白**脸色一变。
陆母拍了下桌子。“沈念卿，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溪溪肚子里可是陆家的血脉！”
“是陆家的血脉没错。”我看着她，“但不是我的。”
“你——”
“妈，您要是这么心疼那个孩子，不如让白若溪嫁进来。正好，我的位置马上就空出来了。”
陆母被噎得说不出话。
白**的眼神闪了闪，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念卿，你这话什么意思？”白**试探地问。
“字面意思。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就等陆衍舟签字。”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白**率先开口：“那个……要是衍舟不签呢？”
“法律会帮我。”
我站起来，不想跟她们多废话。
“对了，白**。”我在楼梯口停下，没有回头，“您女儿今天在咖啡厅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录音。包括她威胁我的那些。”
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我上了楼，锁上门。
手机震动，是一条微信。
陆衍舟发的：“今晚别等我，公司有事。”
我没回。
又一条：“念卿，白若溪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她不会再来烦你。”
我还是没回。
第三条：“协议我看了。你什么都不要，是想跟我撇清关系？”
**条：“我不会签。”
第五条：“念卿，给我时间。”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拿出笔记本，开始列计划。
第一，离婚。
第二，找到新的事业方向。
第三，查清前世车祸的真相。
白若溪不可能一个人策划那起车祸。
她背后一定有人。
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这辈子，我要把所有的账算清楚。
第二天早上，陆衍舟果然一夜没回来。
我吃完早饭，让林姐帮我收拾了两个行李箱。
“夫人，您这是……”
“我先搬回沈家住一段时间。”
林姐的眼圈红了。“夫人，您是不是被欺负了？您告诉我，我去找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