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
她说不喜欢叠字，听着幼稚。
我把关键的聊天截图一页一页截下来，发到自己邮箱。然**除了手机上的截图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屏幕朝下。
宋瑶琪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
我站着没动。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白线，切在她的肩头上。
我看着她安静地睡，呼吸声均匀平稳，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柔和。
三年。
同一张床。
同一个枕头。
我在这头，她在那头。而她的心——不知道在哪个时刻开始，就没在这张床上待过。
我转身走出卧室，带上门。
站在客厅里，赤脚踩着地板，凉意从脚底板一直漫到后脑勺。
手机震了一下，霍征发了一条消息：
"老******给你了。明天方便的话直接打。"
我回了两个字：
"收到。"
3
老马五十出头，短寸头，右手食指发黄——老烟枪的标配。
见面约在城东一家兰州拉面馆，他要了一碗大宽，坐在角落的位置，背靠墙。
"霍律师跟我说了大概。"他吸溜了一口面，抬头看我，"你想查什么？查到什么程度？"
"从头查。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多久见一次面，在哪见面，有没有金钱往来。"
"你老婆是大学老师？"
"嗯，江城大学文学院，讲师。那个男人是她博士导师，同学院教授，叫段铭远。"
"有家室？"
"有。听说他老婆是院长的女儿。"
老马嚼面的动作停了一下。
"院长的女儿？"
"我也是听说。"
他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那我得多问一句——你是要证据打离婚官司，还是另有想法？"
"证据是主要的。其他的，看查出来什么再说。"
"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空白页，"你给我两个人的信息，照片、常去的地方、上下班时间。越详细越好。"
我把提前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他——一个文件袋，里面有宋瑶琪和段铭远的基本信息、作息时间、学校地址。
老马翻了翻，点头。
"一周之内给你第一批东西。"
"还有一件事。"
"说。"
"帮我查一下——宋瑶琪有没有在固定开处方避孕药。"
老马看了我一眼。
"你怀疑她之前一直在避孕？"
我没回答。
他合上本子。
"明白了。"
——
五天后。
老马把第一批材料发到了我加密邮箱里。
我下班后没回家，开车到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停在*2层最深处的角落，开着近光灯，打开笔记本电脑。
邮件里有三个文件夹。
第一个标签：跟踪记录。
二十多张照片，时间戳从五天前到昨天。
段铭远开一辆深灰色的沃尔沃S90，车牌号被老马打了马赛克。照片里他接宋瑶琪上车的场景拍了三次——地点都在学校西门外两百米处的一条支路。宋瑶琪提前步行到那儿，上车后段铭远才驶离。
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两人在车内。宋瑶琪坐在副驾驶，头靠在段铭远的肩膀上，他的左手放在她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