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平静。
周正阳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到墙上。
"苏念，我最后说一次，温婉不是什么白月光！你要是不信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没有再说话。
打开手机，给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发了条消息。
"郑老师，方晓萱的事，我需要您的帮助。"
发完这条消息，我抬头看向周正阳。
他正背对着我打电话，压低声音。
"婉婉，没事了，**已经发出去了。她那边我来处理，你安心养病。"
婉婉。
我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到学校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不对了。
几个同事看到我，立刻停止了交谈。
何敏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走廊角落。
"苏念，那个**真是你自己发的？"
我摇头。
何敏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传，家长群里闹翻天了，方晓萱的妈妈说要来学校***。"
"让她来。"
"你疯了？"何敏瞪大眼睛，"你现在应该赶紧发个澄清，说账号被盗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如果我现在澄清，周正阳一定会有后手。
他既然敢做这件事，就一定想好了怎么堵我的嘴。
果然，上午第二节课下课，我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王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旁边站着周正阳和赵副校长。
"苏念老师，坐吧。"
王校长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没有温度。
"昨晚你在论坛上发的**，我看了。"
我刚要开口，周正阳抢先一步。
"校长，我老婆她这段时间压力太大，昨晚情绪激动才发了那个东西。我觉得措辞上可能有些不妥，但态度是诚恳的。"
我看向他。
他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配合。
"苏念老师，"赵副校长开口了，"方晓萱的事情，教育局那边一直在催我们给结果。你这份**，某种程度上，确实帮学校解了围。"
"当然，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后果。最多就是一个书面警告，不影响你的编制。"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脸。
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校长，一个是副校长。
三个人，三张面具，一个目的。
让我当替罪羊。
"方晓萱是从四楼跳下去的。"我开口，声音很平，"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这件事的责任人，不应该是她的班主任温婉吗？"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副校长率先打破沉默。
"温婉老师目前身体状况不允许她接受调查。而且经过我们初步了解，温婉老师在日常管理中并无明显过失。"
"没有过失？"我忍不住提高声音，"方晓萱被同班同学孤立了整整一个学期，座位被调到最后一排角落，课间被堵在厕所里，书包被扔进垃圾桶。这些事情，班主任一点都不知道？"
王校长咳了一声。
"苏念老师，我理解你的情绪。但现在的问题是，**已经发出去了，家长和**都看到了。如果你现在翻供，对学校的公信力是二次伤害。"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认下来。"
没有人说话。
周正阳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苏念，就当是为了大局。我保证，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一定补偿你。"
我抽回手。
"我需要想想。"
王校长点头。
"可以，但最好今天之内给我们答复。方晓萱的家属明天就要来学校，我们需要一个统一口径。"
我走出校长办公室，走廊里迎面撞上一个人。
温婉。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开衫，脸色苍白，眼眶微红，看起来确实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歉疚的笑。
"苏念姐，对不起，这件事连累你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我身体实在撑不住，不然这个责任应该我来担的。等我好一点，我一定去跟校长说清楚。"
我看着她那双**水光的眼睛。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可能真的会心软。
"温婉，方晓萱**之前，最后一个找她谈话的人是你。你们谈了什么？"
温婉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恢复。
"就是正常的心理疏导，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