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亲手做早餐。银耳羹、小米粥轮着来。
八点，送陆时安去***。
九点到下午三点，在家打扫卫生、研究菜谱、给佣人烤曲奇饼干当下午茶。
三点半接孩子，辅导功课，下围棋。
晚上等陆琛回来，帮他挂好外套，倒一杯温水递过去。
她说话永远不超过三十个字，笑容永远控制在礼貌和温暖之间。
她从不发脾气。
从不提要求。
从不跟陆琛吵架。
从不碰他。
系统说得没错，苏柔确实把"温柔"这两个字做到了满分。
可越是满分，我越觉得不对劲。
陆琛那种人，年少时在地下拳场混过，拳头上沾的**他喝的水还多。姜家把他捡回来的时候，他身上七处骨裂，右肩的伤差点让他整条胳膊废掉。
姜家帮他治了伤，还了债。
他就成了我的****。
说是保镖，其实更像是我院子里拴着的一头狼。
我对他做过很过分的事。
有一年冬天，京城下大雪。
我跟几个朋友在咖啡厅聊天，觉得窗外的雪景不够好看。
我给陆琛打了个电话。
"出来，站在我窗外，替我举伞。"
他那时候发着烧，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但我电话挂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出现在了咖啡厅一楼的露台上。
大雪里，他举着一把黑伞，站得笔直。
伞不是给他自己撑的。
是我嫌后窗的角度太丑，让他举着伞在雪里充当"**"——因为黑伞配白雪好看。
他在零下十二度的雪里站了两个小时。
我和朋友拍了一组照片，觉得构图很满意，才想起来让他进来。
他推门的时候，整个人冻得嘴唇发紫，睫毛上结了冰碴子。
但他进门第一句话是——
"大小姐，照片拍得好看吗？"
我朋友看他那副样子，有人笑了。
有人觉得他可怜。
我什么都没觉得。
我扔了条围巾到他脸上，说："下次站得再往左一点，挡着我构图了。"
陆琛接住那条围巾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气的。
是冻的。
但他低着头闻了闻那条围巾。
围巾上有我的香水味。
他把它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大衣内侧口袋。
那条围巾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我以为他弄丢了，还骂了他一顿。
现在想想，他大概藏了起来。
像藏一件偷来的赃物。
门开了。
陆琛走进来。
陆时安跟在后面，脸上有一点因为射箭弄出来的薄汗，但表情还是一贯的面瘫。
我从摇椅上站起来，顺手递了一杯提前倒好的温水。
"辛苦了，喝点水。"
陆琛看了一眼杯子，没接。
他绕过我，直接上了楼。
陆时安从我身边经过时，目不斜视。
但他走出三步之后，停了一下。
很短，不到半秒。然后继续走了。
我不确定那半秒是什么意思。
可能什么都不是。
可能只是鞋带松了。
第八章
晚宴在一家私人会所。
何瑶提前帮我准备了衣服。
一件灰蓝色的真丝连衣裙，剪裁保守，领口几乎到了锁骨。
我穿上之后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像个参加学术研讨会的女教授。
以前的姜宁参加这种场合，穿的是紧身深红的缎面裙，配过膝靴和夸张的耳坠。
全场最吵、最亮、最让人没法忽略的那一个。
现在，我穿着这件灰蓝色的东西，站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女人中间，像一滴融进了灰墙里的水。
陆琛在我前面两步的位置走着。
不远不近，像在带一个需要出席但不重要的随行人员。
晚宴的圆桌上，我被安排在他右手边，何瑶居然坐在了他左手边。
她穿了一件黑色小礼裙，头发挽起来，妆容克制但精致。
整个人看起来比我更像状态从容的女主人。
席间不断有人过来敬酒。
陆琛一杯一杯地应付。
有人问："嫂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我正准备开口，何瑶先替我接了话。
"姜小姐最近胃不太好，陆总不让她喝酒。"
她的措辞没有问题。
但她替我回答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越位。
我看了她一眼。
她回了我一个微笑。
那种微笑很标准，无可挑剔，但眼底什么温度都没有。
我没吭声。
系统在脑子里冒了个泡。
"温柔指数：五十五分。"
"宿主面部肌肉紧张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