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冥府归来,我在人间执阴阳护苍生  |  作者:天州长宁  |  更新:2026-05-17
我怀疑**爷跟我有仇------------------------------------------,经常做梦,上高中之后,我的噩梦变得更频繁了。——被追杀、掉下悬崖、**忘带笔——不是。……很真实的梦。,像是永远笼罩着一层雾。我走在一条很宽的路上,路两边是无声流淌的黑色河水。河对岸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排队,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不是普通的安静。。。,都会在半夜惊醒,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高二要会考,高三要高考——哪个高中生不做噩梦?。,能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不是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在我耳边低语:
“帮帮我……”
“我好冷……”
“我不想走……”
第一次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我以为是隔壁邻居在放电视。后来发现不是,因为凌晨两点,隔壁早睡了。
第二次,我以为是幻听。
第三次、**次、第五次……
我终于确定了——
我好像能听到死人说话。
这个认知让我吓得整整一个星期没睡好觉。不是不敢睡,是怕睡着又听到那些声音。
我妈发现我黑眼圈重得像熊猫,问我怎么了。
我说:“做噩梦。”
我妈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别把自己逼太紧,考不上好大学也没关系……”
她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
因为我正在想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我是不是有病?
不是感冒发烧的那种病,是脑子有病的那种。
精神**?妄想症?
我偷偷用学校的电脑查了一下,越查越害怕。那些症状描述跟我的情况有七八分相似——幻听、睡眠障碍、情绪波动……
但有一点不对。
精神**的幻听通常是命令式的、指责式的,或者两个人以上的对话。而我的“幻听”,是求助。
是一个个孤独的、绝望的、不肯离去的亡魂,在求我帮忙。
我试着跟同桌提这个话题。
没错,又是她,我们的小苗苗。她家境优渥,性子温婉却自有主见,一手好文采惊艳年级,落笔皆是温润风雅。
旁人眼里她是清冷才女,唯独在我身边,永远热忱又靠谱。
年少时总有络绎不绝的情书递来,全是苗苗悄悄替我收下挡掉,替我婉拒旁人,默默隔绝所有无端桃花。有人起哄调侃,她也总能三言两语帮我解围,护我周全。
偌大校园,来往人潮无数,她却是我为数不多能交心的挚友。我们朝夕相伴,课桌挨在一起,心事互诉,岁月共渡。
总觉得我和她不止今生的缘分,许是前世便相识相知,才会这一世跨过流年,一路并肩,岁岁同桌,岁岁相伴。
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我说:“苗苗,你信不信人死后还有灵魂?”
苗苗正在吃榴莲,一股味儿铺满整个教室,她头都没抬狂啃:“信啊,我奶奶说她小时候见过鬼。”
“那你信有人能跟鬼说话吗?”
苗苗终于抬起头看我,一脸认真:“骆奕臻,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莫非是什么天眼?封神榜吗?”
“……可能吧。”
旁边同学骂骂咧咧,“谁在**?!”
我闻着味道,有点反胃,毛孔中都透着过敏的感觉。
苗苗白了人家一眼:“我吃你家大米了吗!”
我没再往下说。
从那以后,我开始刻意压制这件事。每次感觉到那种“有人要跟我说话”的预感,我就立刻转移注意力——做题、背书、跑步、听音乐,什么都行。
但越压,反弹得越厉害。
有时候上着课,教室里明明只有老师在***口若悬河,我却能听到角落里有个声音在哭。
“我***冤啊,不想走啊……”
我只能假装没听到,低下头继续做笔记。
手心全是汗。
那段时间,我的成绩没有下滑——不但没下滑,反而更好了。
大概是因为,除了学习,我实在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麻痹自己。
做一百道数学题,那些声音就消失一个晚自习。
背三百个英语单词,那些声音就安静一整晚。
我像是跟自己打了一场仗,用题海战术把那些亡魂的声音一个一个压下去。
结果就是,高二那年,我考了全市第一。
班主任高兴得像自己中了彩票,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骆奕臻,你这个成绩,清华北大都可以冲一冲!”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清华北大不在我的选项里。
那些学校在北京。北京的房租太贵了。我**药不能断,我爸那个赌鬼还欠着一**债,我必须在附近读大学,周末还能回家看看。
所以当高考成绩出来、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报北京的时候,我填了一所隔壁的985。
班主任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骆奕臻!你这个分数,清华都够得着!”
“老师,”我说,“清华的食堂好吃吗?”
“……啊?”
“不好吃的话,我还是留在隔壁吧,习惯这边的口味。”
班主任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大概觉得我是认真的。
其实我只是——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不是不想去,是去不了。
苗苗考到了福建一所重点大学,大家各自分道扬*了,也许这就是成长吧。
那个暑假,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高中隔壁班的一个男生,叫周一白。长得挺好看的,成绩也好,考上了北大。
他说:“骆奕臻,我喜欢你三年了,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说:“不能。”
他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要搬家了。”
他没听懂。
但其实我说的是实话。我**身体越来越差,我爸最近又输了一大笔钱,债主上门来砸东西,我们已经在这个小区待不下去了。
我要搬家。
搬到大学所在的那个城市。
带着我妈。
至于我爸?
他说他不走。
他还要在这个镇上翻本。
我说:“随你。”
然后我就真的走了。
走的那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
灰色的雾,黑色的河,长长的队伍。
这次,有一个声音格外清晰——
“骆奕臻,你不该来的。”
我猛地回头。
一张模糊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
用一种复杂的、心疼的、无奈的眼神。
“你是谁?”我在梦里问。
他没有回答。
雾气散了。
我醒了。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我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身边是我妈均匀的呼吸声。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一下。
“管你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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