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石化了。
沈砚你在干嘛？
你在还原犯罪现场吗？
第五天。
他去了我们领证的那个民政局。
在门口站了二十分钟。
被保安问了三次"先生您有什么事"。
他说："没事，看看。"
保安用看***的眼神看他。
我在旁边用灵魂的嘴形默念了一句"我也觉得你是***"。
第六天。
他拿着我的日记去了江边。
站在我坠江的位置。
晚风很大。他的西装外套被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是方晋，提心吊胆地站在三米开外，手机紧握，随时准备拨120。
沈砚把日记贴在胸口，看着江水。
然后开口了。
声音是哑的。
"苏棠。"
三年了。他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
合同上写的是"苏小姐"。
在家里叫的是"喂"——如果有幸被叫的话。
现在他站在江边，对着茫茫夜色，叫了一声"苏棠"。
"你那本日记，"他嗓子里像**碎玻璃，"第三百天写的那句……你说如果能重来，我希望做一个更好看的人，好看到他不得不正眼看我。"
他停了一下。
"你不需要。"
声音在发颤。
"你不需要更好看。"
"是我……没有看。"
我飘在他身后，愣愣地看着他。
世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第二句话——
"你要是回来，我把我这条命给你。"
话音刚落，他往栏杆方向迈了一步。
方晋在身后惊呼。
我的灵魂猛地往前冲——
然后方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过来，一把抱住沈砚的腰，把他从栏杆旁拽了回来。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江边的石砖地上滚了两圈。
方晋压在沈砚身上，死死缠住他："沈总你冷静！沈总！！"
沈砚挣扎着要起来："放开！"
方晋："我不放！你要敢跳我也跳！"
沈砚："你跳什么跳？！"
方晋："我跳了可以伸手拽你！"
沈砚："你游泳都不会！"
方晋："那我也跳！大不了一起喂鱼！"
两个大男人在地上扭成一团。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