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攥紧了那份文件。
指甲几乎刺破纸面。
"你改了数据。"
"我只是让原著中该发生的事情发生。"系统说，"苏棠，你改变不了结局。你是恶毒女配，你的归宿就是监狱。不管你做不做恶毒的事，证据都会指向你。"
我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气的。
"顾行舟会查到这些证据。"系统继续说，语气近乎温柔，"然后他会做出选择——正义，还是私情。"
"原著中，他选了正义。"
"他亲手把你送了进去。"
"而你，只能在铁窗后面，看着他和沈清禾的婚礼请柬。"
我把文件慢慢放下。
从头到尾，我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我右手食指的指腹被纸边缘割破了，一滴血渗出来，我没有感觉到痛。
"如果——"我的声音很轻，"这一切真的是注定的。"
"那我认。"
系统愣了一下。
"但你听好了。"我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如果顾行舟真的因为一堆你伪造的证据，就放弃我——"
"那他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系统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说了四个字：
"你会后悔。"
**章
我没有后悔的机会。
因为事情推进得太快了。
顾行舟的秘书通知我，让我去他办公室。
顶楼。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