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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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是老爷子给您准备的——”
“不用介绍了。”
我下车，看着眼前这栋占地面积抵得上半个小区的建筑。
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门口站了一排人。
管家、佣人、司机、厨师、保镖——
二十多号人齐声：
“欢迎少爷回家。”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
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七十多岁、精瘦但目光锐利的老人。
我爷爷。
陆家真正的掌权者——陆鸿年。
“跪下。”
他开口了。
我没动。
“五年前你为了个女人离家出走，现在又灰溜溜回来了？”
“我没灰溜溜。”我看着他，“是我主动回来的。”
“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我在他对面坐下，“这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老爷子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笑了。
“像我年轻时候。”他拍了拍沙发扶手，“程福，去把那份文件拿来。”
程叔快步离开，很快捧着一个黑色文件夹回来。
老爷子推到我面前。
“陆氏集团副总裁，即日**。先干三个月，干得好，总裁给你。”
我翻开文件。
副总裁，分管投资并购事业部。
陆氏集团总资产2600亿，业务覆盖地产、金融、医疗、新能源。
我点了点头：“行。”
“还有。”老爷子盯着我，“***事——”
“以后再说。”
我站起来，走向楼梯。
“少爷，您的房间在三楼东侧，跟以前一样。”程叔跟上来。
我停在楼梯口。
“程叔，帮我查一件事。”
“您说。”
“林氏集团最近半年的财务状况。”
程叔没问为什么，只是点头。
“还有——季北辰的底细。”
“明白。”
我上了楼，推**门。
房间跟五年前一模一样。书桌上还摆着我大学时的奖杯——全国商业模拟大赛冠军。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若晴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靠在季北辰肩上，配文：“新的开始，谢谢你一直在。”
评论区全是祝福。
赵婉：“终于等到这一天！北辰比那个废物强一万倍！”
林昊：“姐，恭喜脱离苦海。”
林若晴的妈妈点了赞。
我退出朋友圈，把她**。
打开银行APP，看了眼余额。
12亿，加上陆家这边——
够了。
我发了条消息给程叔：
“帮我约陈立昊明天见面。”
陈立昊，江城第二大投行华信资本的创始人。
也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
五年没联系了，但有些关系，不会因为时间断裂。
第二天。
华信资本顶层会议室。
陈立昊五十出头，西装笔挺，见到我愣了两秒。
“陆衍？”
“陈叔。”
他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五年不见，瘦了。”他拍拍我肩膀，“坐。”
我坐下，开门见山。
“陈叔，我需要一笔资金**杆，**一家公司的流通股。”
“哪家？”
“林氏集团。”
陈立昊看着我，片刻后笑了。
“你这是要收了前岳父的公司？”
“不全是。”我推过去一份计划书，“林氏最近在做一个商业地产项目，资金链很紧张。我要的不是林氏，是他们手里那块地的开发权。”
陈立昊翻看计划书，越看眉毛挑得越高。
“你在林氏待了五年，不是白待的。”
“是的。”
“华信可以配资30亿。”他合上文件，“但你要用你在陆氏的股份做担保。”
“可以。”
他伸出手。
我握了上去。
从华信出来，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
“陆衍，我是季北辰。”
我没说话。
“见一面吧，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不见。”
“你——”
我挂了。
十秒后，他又打来。
我关机了。
车停在陆氏集团总部楼下。
四***的玻璃大楼，江城地标之一。
我走进大堂，前台的小姑娘看了看我，礼貌地拦住。
“先生，请问您找哪位？”
“我来上班。”
她愣住了。
电梯叮了一声，程叔从里面走出来。
“少爷，这边请。副总裁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
前台小姑娘瞪大了眼。
少爷？
副总裁？
我跟着程叔进了电梯。
四十六层，副总裁专属楼层。
推开门，是一间将近两百平的办公室，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