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竞争力已经足够。”
“林氏那边什么反应？”
“据说林正国亲自打了电话给组委会，想争取优先权。”
“让他争。”我翻开方案最后一页，“我们的底牌不是价格——是陆氏在新能源领域的产业链整合能力。林氏拿什么比？”
苏晚点头，犹豫了一下：“陆总，冒昧问一句——您跟林氏之间是不是——”
“公事公办。”我抬头看她，“仅此而已。”
“明白。”
下午三点，办公室电话响了。
“陆衍，我是你岳父。”
前岳父。
林正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勉强的客气。
“陆衍，新能源产业园那个项目，你让一让。”
“为什么？”
“你跟若晴虽然离了，但好聚好散，没必要在商场上——”
“林叔。”我打断他，“12亿补偿我已经收了。那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关系。”
“你——”
“还有，提醒您一句。林氏的那笔47亿贷款，今年年底到期。拿不下这个项目，你能还得上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林氏做了五年的废物女婿，总不能什么都没学到吧。”
我挂了电话。
三天后。
竞标结果出来了。
陆氏中标。
消息传出去的那个下午，我收到了十几条消息。
林昊：“你背后是谁？你不就是个吃软饭的？”
赵婉：“若晴说你肯定是靠关系进的陆氏，早晚被开。”
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应该是林若晴那个圈子里的。
我一条都没回。
但有一条消息我多看了两眼。
是林若晴发来的。
“陆衍，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非要赶尽杀绝？”
我打了两个字：
“商业。”
发完之后删掉了对话框。
晚上回到陆家，老爷子正在花园里遛弯。
“听说你第一个项目拿下了？”
“运气好。”
“别谦虚。”他拄着拐杖停下来，“不过陆衍，我问你一件事。”
“您说。”
“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报复那个女人，还是为了证明自己？”
我看着花园尽头的夜色。
“一开始是报复。”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她根本不值得我花精力去报复。”
老爷子笑了。
“那才对。”他拍拍我的胳膊，“**当年——算了，以后再说。你先把手里的事做好。”
我点头。
但“我妈”这两个字，还是在我心里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