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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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念啊。"我站在旁边，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您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念出来。"
婆婆的嘴张着，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方瑶在台下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响声。
"阿姨别念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形，脸上的血色在三秒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方瑶的反应。
婆婆手里的纸开始抖，她低头又看了一遍，这一次看得很仔细。
然后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这个名字。"婆婆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怎么会是。"
我从她手里抽回话筒，对着全场，声音平静。
"我婆婆手里这张体检报告，确实是真的。三甲医院的章，确实是真的。**阳性，确实是真的。"
"但上面的名字，不是苏锦。"
我停顿了一秒，目光落在台下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身上。
"是方瑶。"
全场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三秒的沉默之后，嗡的一声，像捅了马蜂窝。
"方瑶？那个干妹妹？"
"等等，那刚才婆婆说的那些话。"
"我的天，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方瑶站在原地，两条腿像灌了铅，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狰狞，又从狰狞变成哀求。
她猛地转头看向宋远舟，嘴唇哆嗦着，
"远舟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宋远舟像被钉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我从没见过。不是愤怒，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恶心。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婆婆反应过来了，她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这是我从瑶瑶包里。"
她说到一半，猛地闭嘴。
但全场都听见了。
"从瑶瑶包里拿的？"我**声音从底下传上来，又尖又利，"陈曼华，你从你干女儿包里偷了人家的体检报告，拿来栽赃我女儿？"
婆婆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台下的方瑶突然动了。她抓起桌上的包，转身就往门口跑。
"站住。"
我的声音不大，但方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停下来。
不是因为我的话，是因为宴会厅的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我十分钟前报的警。理由是有人在公开场合散布他人隐私医疗信息，涉嫌诽谤。
方瑶回过头，看着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锦，你算计我。"
"我算计你？"
我从台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方瑶，是你的体检报告，是你的**，是你婆婆从你包里偷出来的。从头到尾，我什么都没做。"
"你唯一需要解释的是，你一个未婚女人，怎么会得**。以及，你和我老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方瑶的嘴唇在抖，但她没说话。
倒是婆婆先崩溃了。
她冲到方瑶面前，一把抓住方瑶的胳膊，力气大得指节发白。
"方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我儿子。你是不是。"
方瑶被她抓得吃痛，甩开她的手，退后两步。
"阿姨，您冷静一点。"
"我冷静？"婆婆的声音尖得像要破音，"我把你当亲女儿疼了三年！给你买衣服买包，逢人就夸你懂事乖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勾引我儿子？你还染了脏病？"
方瑶没有回答。
宋远舟也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婆婆像被抽干了力气，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坐在椅子上。
我走回主桌，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全场三百多双眼睛看着我。
我对着宋远舟扬了扬那张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份协议我签。"
宋远舟猛地抬头。
"但不是净身出户。"
我把协议撕成两半，扔在桌上。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车子是我自己挣钱买的。存款，你可以去查，婚后的共同财产我一分不多要，但属于我的部分，一分也别想动。"
"至于你和方瑶的事。"
我看着他灰败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笑。
"你们的事，留给你们自己处理吧。我只有一个问题。"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