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挂了电话。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说没碰过方瑶。
上一世我死后，在那个说不清是梦还是什么的混沌里，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方瑶怀孕了。孩子是宋远舟的。
婆婆抱着方瑶的肚子笑得合不拢嘴，说这才是我们老宋家的种。
宋远舟在我的灵位前站了三分钟，然后转身去陪方瑶做产检。
三分钟。
我这条命，在他心里，值三分钟。
这一世，我不会再为这三分钟搭**何东西。
第二天，公司里的气氛更微妙了。
我刚到办公室，小周就凑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苏总，出事了。"
"说。"
"今天早上公司内部论坛上有人发了匿名帖，标题是副总的私生活比电视剧还精彩。帖子里把昨天宴会的事添油加醋写了一遍，还说您是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
"帖子谁发的？"
"匿名的，查不到。但评论区有人在带节奏，说什么有这种私生活的人不配当管理层，要求公司给个说法。"
我打开电脑，找到那个帖子。
评论区已经有两百多条回复。大部分是跟风起哄的，但有几条写得很长，措辞很专业，像是有人专门组织的。
我往下翻了翻，看到一条评论。
"听说副总的婆婆今天又来公司了，这次带了记者。"
我关掉页面，站起来。
"小周，帮我约刘总，就说我有事要当面汇报。"
"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
我拿起外套往外走，路过走廊的时候，听到茶水间里有人在说话。
"你说苏总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无风不起浪嘛。"
"我觉得她婆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闹吧，肯定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但是昨天视频里，最后那个报告上的名字不是苏总的啊，是那个方什么的。"
"谁知道是不是苏总提前换了呢，现在的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没停步，径直走过去。
茶水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没回头，直接上了电梯。
刘总的办公室在十八楼。我到的时候，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看见我进来，对着电话说了句"晚点再聊"，挂了。
"苏锦，坐。"
他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坐下来，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论坛的帖子我看了。"
"嗯。"
"你怎么想的？"
"刘总，我想确认一件事。"我看着他，"这个帖子，公司打算怎么处理？"
刘总沉默了几秒，靠回沙发里。
"苏锦，我跟你说实话。董事会那边有人打了招呼，说这件事影响公司形象，建议你先休假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谁打的招呼？"
"老周。"
周建国。公司的副董事长，也是宋远舟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