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姨就骂我欺负她。"
"所以你咬人了？"
"咬的不是她，是推人那个。"
我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妈咪你别去找她……"顾清词拽我袖子，"我们已经走了，不会再见到她了。"
我摸摸她脑袋："放心，妈不找她。"
不找她干嘛，一个五岁小孩，我跟她计较什么。
但这笔账，我记着了。
买完衣服，又买了书包、文具、鞋子，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回家路上，顾清词终于放松了一点，抱着新书包翻来覆去地看。
"妈咪，这个书包上有星星。"
"喜欢星星？"
"嗯！"
"那正好，你哥叫承渊，你叫清词，以后你们一个像海一个像诗，都是妈喜欢的东西。"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妈咪像什么？"
"妈像什么？"我想了想，"妈像提款机。"
顾承渊嘴角弯了一下。
顾清词笑出声："妈咪你好好笑。"
车停进小区，我带他们上楼。
三百平的房子，他们站在玄关，不敢往里走。
"这是你们家。"我说，"想住哪个房间自己挑。"
顾清词拉着顾承渊的手，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像怕踩坏地板似的。
最后他们选了挨着的两间房，中间有一扇连通的门。
"要不要分开睡？"
顾清词摇头，看了眼顾承渊。
顾承渊说："我睡她隔壁就行，门开着。"
"行。"
我没多问。
从福利院出来的孩子，怕黑，怕一个人，怕醒来发现一切是梦。
这些我都懂。
那天晚上安顿他们睡下，我坐在书房里，打了个电话。
"周琳，帮我约个儿童心理咨询师，要最好的。"
"顾总，您这是……"
"我领养了两个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明天还有三个会……"
"推了。"
"可是陈总那边……"
"我说推了。"
挂了电话，我又打了一个。
"张哥，公司的事从明天开始你多盯着，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顾总？出什么事了？"
"没事，带孩子。大事找我，小事你拿主意。年薪加五十万，干不干？"
"……干。"
挂了电话，弹幕又飘出来。
"妈咪居然放权了？这不对啊，原著里她是工作狂，根本不管孩子的。"
"剧情要崩了吗？"
"不会吧，系统不让改剧情的吧？"
"管它呢，反正妈咪三年后还是得死。"
我关掉灯，靠在椅背上。
三年。
弹幕说我三年后过劳猝死。
那我就不过劳。
不加班，不熬夜，不拼命。
公司有人管，钱够花几辈子，我干嘛非得把自己累死？
我倒要看看，我不死，这俩孩子还能不能变成什么反派。
第二天一早，我带他们去办了户口。
顾清词，顾承渊，正式落在我名下。
从民政局出来，顾清词仰头看我："妈咪，我们真的姓顾了？"
"真的。"
"那我们是不是再也不会回福利院了？"
"不会。"我牵着她的手，"除非你自己想回去看看。"
她使劲摇头。
顾承渊走在另一边，没说话，但一直没松开我的手。
第二章
心理咨询师来家里那天，顾清词躲在顾承渊身后，死活不肯进房间。
"没事，就是聊聊天。"我蹲下来，"妈在外面等你们。"
"我不想跟陌生人说话。"她声音闷闷的。
"那你跟哥哥一起进去，行不行？"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个人手拉手进了房间，门关上。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
弹幕飘了几条。
"妈咪居然请了心理咨询师？原著里这两个孩子的心理问题从来没人管过。"
"所以才黑化了啊，一个极度缺爱变成控制狂，一个压抑过度变成冷血机器。"
"妈咪你早干嘛去了，哦对，原著里你根本没干过这事。"
我放下手机。
一个小时后，咨询师出来了。
"顾女士，两个孩子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她坐下来，表情认真，"女孩有轻度社交回避，但认知能力很强，表达意愿也有，只是缺乏安全感。男孩……"
她顿了顿。
"男孩的防御机制比较重，他不信任成年人，对外界有很强的警惕性。但他对妹妹的保护欲很强，这是好事，说明他有情感连接的能力。"
"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