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那样绷着了。偶尔会主动跟我说学校的事，虽然每次都只有两三句话。
心理咨询师说他们恢复得比预期快。
"主要是家庭环境好，"她说，"有稳定的情感回应，孩子的安全感建立得就快。"
我听着，心里踏实了一点。
弹幕偶尔还会飘出来，但频率低了很多。
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妈咪怎么还没死？"
"剧情卡了吧，都半年了。"
"不对啊，原著里这时候妈咪已经开始疯狂加班了，公司出了大问题。"
"公司没出问题啊，妈咪把活儿都甩给别人了。"
"所以……猝死剧情触发不了了？"
我看着这些弹幕，嘴角勾了一下。
触发不了就对了。
**章
平静的日子在领养一周年的时候被打破了。
那天我去学校接他们，顾清词的班主任把我拦住了。
"顾女士，能耽误您几分钟吗？"
"什么事？"
"是这样的，清词最近跟班上一个女生起了点冲突……"
"什么冲突？"
"那个女生叫苏念念，上个月刚转来的。"
我脚步顿了一下。
苏念念。
福利院那个苏念念。
"她被领养了？"
班主任点头："对，被一对做生意的夫妻领养了，条件也不错。正好学区在我们这边，就转过来了。"
我没说话。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小孩子闹矛盾很正常。但今天苏念念哭着说清词欺负她，好几个同学也说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说清词把苏念念的作业本扔地上了。"
我皱眉。
不像顾清词会做的事。
"我能跟清词单独谈谈吗？"
"当然。"
我在办公室见到顾清词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清词。"
她抬头，眼眶红红的。
"妈咪，我没有欺负她。"
"那作业本怎么回事？"
"是她自己弄掉的。"她咬着嘴唇，"她故意把作业本放在桌子边上，等我路过的时候碰了一下桌子，本子就掉了。然后她就哭，说是我扔的。"
"有人看见了吗？"
"没有。大家只看见本子掉在地上，她在哭。"
我看着她。
"你认识她？"
顾清词点头，声音更低了："她就是福利院那个……念念。"
"她知道你是谁？"
"知道。她转来第一天就认出我了。"顾清词抬头看我，"妈咪，她跟以前一样，在所有人面前装可怜，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好人，我是坏人。"
我沉默了几秒。
"还有别的事吗？"
顾清词犹豫了一下。
"她跟班上同学说……说我是孤儿院来的，说我妈不是亲妈，是花钱买的我。"
我手指攥紧了。
"谁听见的？"
"好多人都知道了。"她低下头，"但她说的时候都是悄悄说的，没有老师听见。"
我深吸一口气。
"行，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走出办公室，找到班主任。
"老师，这件事我了解了。我女儿说作业本不是她扔的，是苏念念自己弄掉的。"
班主任为难地笑了笑："顾女士，这个……双方说法不一样，我们也不好判断……"
"那就装监控。"
"什么？"
"教室里没有监控吗？"
"有是有，但角度不一定拍得到……"
"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班主任愣了一下，点头去调监控了。
十分钟后，她回来了，表情有点微妙。
"顾女士，您说得对，监控里确实是苏念念自己把本子碰掉的，清词当时离她还有半米远。"
我点点头。
"那这件事……"
"我会跟苏念念谈的。"班主任说，"对清词造成的误会，我也会在班上澄清。"
"谢谢。"
我转身走的时候，班主任叫住我。
"顾女士，还有一件事……苏念念的养母今天也来了，在隔壁办公室，说想见见您。"
我挑了下眉。
"见我干嘛？"
"她说……想当面道个歉。"
我想了想："行。"
隔壁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四十出头，穿着打扮看得出来花了心思，但品味一般。
她看见我，立刻站起来，笑容热络得过分。
"您就是顾女士吧？久仰久仰，我是念念的妈妈，姓王。"
"王女士。"我点点头，没坐。
"哎呀这事儿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