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软。
“苏小姐也签一份？”
苏软软茫然。
“签什么？”
“**顾夜寒不是公共资源，不需要别人争抢。”
苏软软没忍住，噗嗤笑了。
顾夜寒把桌上钢笔拿起来，又放下。
008哀嚎。
你不能这么写！你要哭！你要求他别抛弃你！
我在纸上写完**，推给顾夜寒。
“签字。”
顾夜寒没动。
我提醒：“你不签，就说明一千万是赠与。”
周铭抬起头。
“顾总，**上……”
顾夜寒抓起笔，签了名。
力道太重，纸被划破。
我收好**。
“还有事吗？没事我去工作。”
顾夜寒盯着我。
“孟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班赚钱，下班休息。”
“你以前说，没有我你活不下去。”
“那属于病句。”
会议室里响起憋笑声。
林可把文件夹拍在桌上。
“顾总，别被她带偏了。昨天供应商资料的事，就是她故意给我扣**。软软也可以作证，我只是让她送个文件。”
苏软软抬头。
林可瞪她。
“你说啊。”
苏软软嘴巴张开，又停住。
她肩上浮出一条灰线。
不是阳间东西。
那条线连着会议室投影仪。
投影仪没开，指示灯却亮了一格。
008突然安静。
我盯着苏软软。
她像被人按住喉咙，说出一句话。
“是孟主管让我偷资料。”
会议室炸开。
林可立刻哭喊。
“顾总你看！我就说她恶毒！她还想栽赃我！”
顾夜寒站起身。
“孟瑶。”
我没看他。
我看着苏软软肩上的灰线。
那是判词线。
地府审案时，罪魂被强行引供才会出现。
阳间不该有。
我碰了碰旧表。
表盘发烫。
008压着嗓子。
别管！走剧情！承认！被开除！被全公司唾弃！
“008。”
干嘛？
“你们穿书局，会用判词线控制活人作伪证吗？”
008卡死三秒。
什么判词线？我不知道！
我掀开投影仪后盖。
里面贴着一张黄符。
不是道家符。
是地府旧判官用的改命符。
我把符撕下来。
苏软软撑住桌沿。
她喘了几口气，眼泪掉在文件上。
“不是我……我刚才控制不了自己。”
林可往后缩了半步。
顾夜寒伸出手想扶苏软软。
苏软软退开。
“顾总，我没事。”
顾夜寒的手停在半空。
我把黄符装进证物袋。
周铭把眼镜摘下来，擦了两遍。
“这是什么？”
“违规设备。”
我看向林可。
“你刚才说我栽赃你。现在报警，还是内部审计？”
林可急了。
“你拿张破纸吓谁？顾总，她这是**！”
我拨通法务电话。
“会议室*，疑似商业间谍，封存监控，通知网安查投影设备采购记录。”
林可冲过来抢我手机。
我避开。
她扑了个空，撞到椅子。
椅脚在地面拖出刺耳一声。
顾夜寒看着我。
“孟瑶，这件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
“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我看表。
十点零七。
“因为顾总刚才忙着用一千万买断私人**。”
周铭低头整理文件。
苏软软咬着嘴里的软肉，不敢笑太明显。
008在我脑子里崩溃。
剧情歪了！女主没哭着扑进男主怀里！男主也没骂你滚！你到底对霸总文有什么误解！
我把证物袋封口。
“我对霸总文没误解。”
我看着黄符上快散掉的阴印。
“但有人对生死簿动了手脚。”
3
林可被审计带走，当天下午全公司都传疯了。
版本很多。
有人说我靠**翻盘。
有人说我被顾总甩了一千万后精神失常。
还有人说苏软软表面柔弱，背后是我安插的眼线。
我听完只关心一件事。
“谁造谣我拿了一千万没交税？”
周铭站在我办公桌前，表情不太好摆。
他把文件夹从左手换到右手。
“孟主管，顾总请你去办公室。”
我看表。
五点四十。
“二十分钟。”
周铭松了口气。
我补一句：“超时按加班审批。”
他那口气又卡回去了。
总裁办公室里，顾夜寒没坐。
桌上放着我的**，还有林可的审计初报。
窗边有杯没喝完的黑咖啡。
杯壁上挂着一圈干掉的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