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年薪五十万，工资卡却一直放在婆婆手里。
我还房贷，交托育费，买菜做饭。
儿子半夜发烧，我刷信用卡买退烧药。
婆婆却摔碗骂我：“你花钱大手大脚，配不上我儿子！ ”
丈夫冲过来，一把推开我：“卡给我妈管，天经地义！”
我当场砸了家里的保险柜。
里面掉出来的东西，让丈夫脸色瞬间白了。
1
我的儿子乐乐，额头滚烫。
体温计夹出来，39度2。
我心脏猛地一缩。
柜子里没有退烧药了。
必须马上去买。
我翻遍钱包，只有一百二十块现金。
信用卡上个月还完房贷，额度已经用完。
我冲出房间。
客厅里，婆婆张秀莲正嗑着瓜子看电视。
周明哲坐在她旁边，削苹果。
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妈，乐乐发烧了，得去买药，你把明哲的工资卡给我。”
我的声音有些急。
张秀莲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小孩发烧不是常事？喝点热水捂一捂就好了。”
瓜子壳吐了一地。
“烧到39度2，捂不出事吗？”我声音提高了。
周明哲皱眉看我。
“陈念，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张秀莲。
“妈，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胸口堵着一团火。
“周明哲，你儿子发烧了！我要钱去买药！”
张秀莲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
眼神里全是鄙夷。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是不是又想找借口出去乱花钱？”
“我告诉你陈念，我们周家的钱，一分一毫都不能让你糟蹋。”
“你嫁过来这几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没让你出去赚钱就不错了，还想管钱？做梦！”
我气得浑身发抖。
结婚五年。
周明哲年薪五十万。
工资卡一直在张秀莲手里。
每个月，她像打发乞丐一样给我三千块买菜。
这个月的房贷，乐乐的托育费，全是我用自己婚前的存款垫的。
现在，存款也见底了。
“我没有乱花钱，房贷是我还的，托育费是我交的，你每天吃的菜是我买的！”
“你儿子发烧了，买个退烧药的钱你都不给？”
张秀莲把瓜子盘重重一拍。
“你还好意思说！三千块钱，一个星期就花完了，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让孩子生病，好有理由花钱！”
这句话像一把刀，**我心里。
我看着周明哲。
指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他却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陈念，够了。”
“我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不就是几十块钱的药吗，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
我绝望地看着他。
“那你把钱给我。”
他眼神躲闪。
“卡在我妈那，我哪有钱。”
“那你去跟她说，让她给。”
“你这不为难我吗？我妈管钱，天经地义，家里的钱都归她管，这是规矩。”
规矩。
好一个规矩。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明哲，乐乐也是你儿子。”
“他现在在发高烧！”
张秀莲在旁边煽风点火。
“别听她的，儿子，她就是想夺家里的财权，我早就看透了。”
周明哲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陈念，别闹了，赶紧去给乐乐倒点热水。”
我站在原地不动。
“我今天就要钱，买药。”
他眼里的耐心耗尽。
“你是不是有病！”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完全没防备，整个人向后踉跄。
腰重重撞在客厅的茶几角上。
一阵剧痛。
我用手撑地，想稳住身体。
手背却划过茶几的金属包边。
一道口子裂开。
血瞬间涌了出来。
一滴，两滴，落在光洁的白色地砖上。
很红。
很刺眼。
周明哲愣住了。
张秀莲也停止了咒骂。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视里还在播放着热闹的喜剧。
我抬起头。
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母子。
心里的某个东西，好像随着流出的血，一起碎掉了。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没看手上的伤口。
也没再看他们一眼。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墙角的储物间。
2
储物间的门被我拉开。
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
我拨开一个旧纸箱。
从最里面拖出一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