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三下午，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沈总，我是陆晨。”
我停下敲键盘的手。
“有事？”
“我想跟您谈谈。关于念卿姐的事。”
“你跟我没什么好谈的。”
“沈总，”陆晨的声音很诚恳，“我知道您恨我。但念卿姐现在状态真的很不好，她的工作室快撑不下去了——”
“她的工作室，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是她丈夫——”
“**。”我纠正他，“或者即将成为**。陆设计师，你不是一直想取代我吗？现***来了，好好表现。”
我挂了电话。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苏念卿的工作室快撑不下去了？
不意外。
她的工作室，场地是我出钱租的，启动资金是我投的，最大的几个客户是通过我的关系介绍的。
我走了，这些全断了。
不是我故意断的。
是那些客户本来就是看我的面子。
我不在了，面子也就不在了。
这不是报复。
这是现实。
又过了三天，苏念卿终于放下了骄傲。
她通过律师转达了一句话：“我愿意见面谈。”
律师问我：“沈总，要见吗？”
“见。”
“什么时候？”
“让她来新加坡。”
“……来新加坡？”
“对。我很忙，没时间飞回去。她要谈，就来这里。”
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