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想要的包，我先给自己买个痛快------------------------------------------，主要有两个用途。，蹭空调。，陪周雨桐逛街，然后在价格标签前表演成年人的沉默。。，都比平时多了几分“此地消费记录即将刷新”的自信。，而是三楼男装区。。，但他现在这身打扮，依旧像个刚被甲方骂完、还得强颜欢笑回消息的社畜。，神豪不行。，柜姐就露出了训练有素的微笑。“先生**，请问想看西装、休闲装还是……从头到脚，给我配一套。”。“要那种一穿上去，我前女友会以为我偷偷继承了家族矿产的效果。”，但嘴角还是明显抖了一下。
“好的，先生，您这边请。”
半小时后，林川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连他都觉得陌生。
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
黑色衬衫，扣子只系到第二颗。
皮鞋擦得发亮，腕间还试戴了一块百达翡丽。
整个人的气质，成功从“月薪一万二”升级成了“我不一定很有钱，但你最好别随便问”。
柜姐眼睛都亮了。
“先生，这一套真的非常适合您。”
林川看了眼价格。
西装二十八万。
衬衫六万。
皮鞋八万。
腕表一百六十万。
他以前看到这种价格，通常会怀疑商家是不是把小数点吞了。
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只觉得数字挺吉利。
“开单。”
柜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生，这块表也一起吗？”
“一起。”
林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给我拿两套日常穿的。人一旦穷过，就容易在有钱之后报复性体面。”
几分钟后，第一笔消费完成。
消费金额：2368000元。
剩余额度：2632000元。
林川看着系统提示，心里只剩一个感受。
爽。
这种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爽。
是那种你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突然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买下来的爽。
简单点说，就是以前看价格标签像看天书，现在看价格标签像看菜单。
“林川？”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川一转头，就看见周雨桐站在店门口，眼神像刚看见自己家猫突然开口说英语。
她身边还跟着赵凯。
赵凯显然也愣住了，目光扫过林川身上的西装和柜台上的开单单据，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周雨桐问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
这地方不是她家开的，人家当然可以在这儿。
真正让她不舒服的，是林川现在这副样子。
明明半小时前，他还像个被分手后准备找个角落长蘑菇的失意男友。
怎么现在换了身衣服，就突然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了？
林川看着她，笑了笑。
“逛街。”
“不明显吗？”
赵凯先回过神，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林哥，有必要吗？”
“分手归分手，赌气消费就没意思了吧？”
“这店里东西不便宜，别待会儿结账的时候闹笑话。”
林川点了点头。
“提醒得很好。”
“所以为了避免闹笑话，我决定多买一点，让笑话成本高一点。”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柜姐。
“表给我包起来。”
“另外，再带我去女包区看看。”
周雨桐脸色立刻变了。
她几乎瞬间就想到一个可能。
林川这是想给她买包，想用这种方式挽回她。
她心里那股复杂情绪刚刚升起来，就听见林川轻飘飘补了一句：
“你之前不是说女人看到包容易开心吗？”
“我今天心情不好，准备拿这个原理做个实验。”
周雨桐：“……”
赵凯：“……”
十分钟后，女包区。
琳琅满目的新款、限量款、配货款摆了一整排，空气里都是贵气和消费**的香味。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身材高挑，五官冷艳，头发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连说话的语速都显得格外从容。
“**，我是店长沈清禾。”
“听说您想看包？”
林川看了她一眼，心里默默评价。
这位不像店长，像那种一出场就能让霸总文男主破防三次的女主。
“对。”
林川点点头。
“我想看最贵的。”
沈清禾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礼貌地问：
“您有偏好的颜色和款式吗？”
“有。”
“什么？”
“贵的。”
沈清禾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明白了。”
这就是顶级职业素养。
顾客胡说八道，她都能听成精准需求。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沈清禾亲自带着林川看了一圈。
林川看得很认真，认真到仿佛真的懂。
其实他不懂。
他唯一懂的，是哪只包后面的数字更刺激。
“这一只。”
“这一只。”
“还有那边那几只，也一起。”
沈清禾问道：
“先生，您是送人，还是自留？”
林川想了想，回答得相当诚实。
“目前还没确定送谁，先买了再说。”
“毕竟我以前是没资格纠结这个问题，现在难得有机会，得尊重一下有钱人的烦恼。”
旁边几个柜姐低头憋笑，肩膀都在抖。
周雨桐却笑不出来。
因为林川现在点的那几只包里，有两只正是她前阵子发给他看过的。
她那时候语气很委婉，说“我也就是看看，没别的意思”。
林川那时候回复的是“等我项目奖金下来”。
可现在，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且明显不是给她买。
这种反差，比直接打脸还难受。
“先生。”
沈清禾很快整理好单据。
“目前总价是286万，需要我继续为您推荐吗？”
林川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还差三十多万才到三百万。
他思索两秒。
“旁边那块女士腕表也包上。”
“送谁？”
“不知道。”
林川理直气壮。
“有钱人的礼物库存，未必要提前找到收件人。”
沈清禾这次是真的笑了。
很淡的一下，但很好看。
“好的，林先生。”
她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姓。
这说明什么？
说明消费果然是最快的社交语言。
刷卡的时候，赵凯终于有点坐不住了。
“林川，你哪来这么多钱？”
“挣的。”
“你当我傻？”
“那你都这么问了，我总不能说是系统发的吧。”
赵凯脸色一滞。
显然，他觉得林川是在故意阴阳怪气。
事实上，林川说的是实话。
但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样。
真话太离谱，反而没人信。
刷卡成功。
消费金额：3196000元。
剩余额度：1804000元。
几乎同一时间，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初级形象改造。
神豪建议：穿得像总裁，最好别再打车。
附加任务触发：60分钟内购置一辆200万以上座驾。
任务完成追加奖励：魅力加成礼包、顶级住宅抽奖机会一次。
林川看完之后，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这系统有点会玩。
先把他从社畜包装成精英，再催着他去提车。
这哪是系统？
这分明是神豪速成班，还是强制刷题那种。
他收起手机，看向沈清禾。
“沈店长，问你个事。”
“您说。”
“附近哪家4S店卖车最快？”
沈清禾微微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
“楼上汽车体验中心有几家品牌展厅，但如果您想马上提现车，我建议去对面的星曜汽车城。”
“奔驰、保时捷、路虎、玛莎拉蒂都在那边。”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安排人联系。”
林川笑了。
“不用麻烦。”
“我自己去，顺便体验一下有钱人走路都带风是什么感觉。”
说完，他拎着一堆购物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沈清禾晃了晃手里的卡。
“那块女士表先替我留着。”
“等我想好送谁，再来找你。”
沈清禾看着他，唇角轻轻弯了弯。
“好，我等您。”
这句话说得很轻。
可落在周雨桐耳朵里，却像一根针。
她忽然发现，分手后难受的人，好像不止林川一个。
而林川已经走出店门，抬手拦了辆出租。
司机师傅问：“去哪儿？”
林川把购物袋往旁边一放，淡定开口：
“星曜汽车城。”
“今天不打工了，今天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