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战告捷------------------------------------------，他保持着最远的安全距离，始终游离在无冠者的视野边缘，比起正面对抗，他或许更适合偷袭。，也不是那道翼——他在等，曾经残星会的无数场死斗教会他一件事：，鸣式也好，终究是频率构成的躯壳，而任何躯壳在爆发，在长时间攻击无果之后，都会露出破绽。，它在三人之间高速穿行，长枪化作残影，时而挑刺，时而横扫，每一击都裹挟着令人不安的频率波动。，它突然收翼俯冲，枪尖直刺漂泊者胸口，后者侧身闪避，枪锋堪堪擦过他的左肩，在布料上撕开一道焦黑的裂口。“就是现在！”，整个人快得近乎化作影子，从无冠者的侧后方突入，手中原初迅刀翻转过来，以刀背猛击枪杆中段。，连带着无冠者的上半身微微后仰！，徐渊右脚踩上无冠者的膝甲，以此为支点整个人向上拔起，左膝狠狠撞向它的胸甲正中央。，它的整个上身被迫向后敞开！“现在！”徐渊厉喝。，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握刀，化作一道笔直的金色流光，从徐渊让开的那条间隙中贯入。“咔——”，那声核自剑身开始破碎，碎裂的纹理向四面八方蔓延。，身躯开始寸寸瓦解，从胸口的刀痕处向外逸散出****黑紫色的烈焰，像是风中被打散的余烬。
长枪坠落，尚未落地便化为虚无；双翼碎裂，裂片在半空中便燃尽成灰。
“轰——”
无冠者逸散着频率的身躯轰然崩解，那尊状如兵甲的躯壳彻底消失，只留下**悬浮于空中的黑紫色光尘，以及...
原地，一道金色的残响正安静地悬在那里，透明虚幻，却保留着无冠者的轮廓。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周围从地面突起、将众人分隔开来的黑石开始发出低沉的震颤声。
黑色的石块表面浮现出道道裂纹，像是失去了维持形态的力量，从顶端开始层层剥落，碎成大小不一的黑色石片。
黑石的崩解带起的尘埃还未散尽，两道身影便已从崩裂的间隙中快步走出。
“感谢这位...先生，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们并不一定能快速解决这个家伙。”漂泊者冲徐渊笑了一下，算是初步示好。
“喂——你们没事吧！”人未到声先至，火**发的少女几乎是跑着冲过来的，双枪还握在手里，枪口微微发烫。
红发少女的目光率先落在漂泊者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肩上没有伤口之后，才大大松了口气。
紧随其后女研究员步伐沉稳，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她先是扫了一眼无冠者消散的位置，随后视线在众人身上逐一停留，却终究没有出声。
“吓死我了，那么大一个残象突然蹦出来，我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红发少女收起双枪，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拍了拍漂泊者的后背，“不过你这家伙，看着闷声不响的，打起架来还挺凶嘛。”
漂泊者尴尬地笑了一下，而后又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声痕，又抬起头，目光不经意地与徐渊对上。
两人都未开口。
见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踏白女孩收刀入鞘，轻舒了一口气。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方才强行维持风域的消耗比她预想中更大，但她没有让自己显露出疲态，而是上前一步，面朝徐渊，郑重地双手抱拳。
“方才多谢阁下出手相助，若无阁下那一击逼出残象的破绽，这一战恐怕不会结束得如此干净。”
她抬起头，翎羽状的发丝被山风吹起：
“在下秧秧，夜归军属下踏白小队成员，敢问阁下姓名？”
不卑不亢，柔和却不失分寸，该有的礼数与警惕一丝不少。
“徐渊。”他只回答了两个字，控制信息的抛出速度是很重要的，如果对方不问，就尽量不要主动谈及其他的话题。
不等他继续开口，红发少女已经大大咧咧地凑了上来，双手叉腰：“炽霞，今州巡宁所见习巡尉！”
“这位是白芷，华胥研究院的研究员。别看她话少，医术靠谱得很，要是受了伤就找她，准没错。你呢？”
白芷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白芷。方才隔着黑石观察，无音区的频率波动已经趋于平缓，此地暂时没有二次生成残象的风险，诸位可以放心。”
“我是从新联邦返回家乡瑝珑的归客。”徐渊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缓，虽然有做过撒谎的表情训练，但真正要用上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紧张，“途经此地，恰逢诸位遇险，出手相助是应当的，不必言谢。”
“归客？”炽霞眨了眨眼，目光里的热情不减反增，“那岂不是正好！我们正要带漂泊者一起去今州城呢。瑝珑的归客、天上掉下来的漂泊者，这阵容也太齐整了！一起走吧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秧秧，你说呢？”
秧秧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漂泊者身上，似乎是在等他的反应，而徐渊也看向漂泊者，他这才仔细观察这个被斯瓦茨洛描述得神乎其神的人物。
说句实话，从外表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强大之处，唯一让徐渊感到非同凡响的是他的战斗经验，尚且是十几年都生活在厮杀中的徐渊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比得上这个漂泊者。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也同样抬起头与徐渊对视，那目光让徐渊不由得认真起来，除了斯瓦茨洛，他似乎还在某个地方感受到过相似的目光，强大，审视，稍有些冷漠。
于是他也不甘示弱，以相同的情感与立场同样注视着漂泊者。
良久，漂泊者点了点头：“徐渊先生为人善良热心，实力超群，我自然愿意同行。”
“那我们便一同前往今州，徐渊阁下，你可愿意同行？”
徐渊自然是答应了下来：“自然可以，我也希望与几位结识同行，尤其是这位漂泊者。”
炽霞一拍手：“好嘞！那咱们这就——”
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同一个方向，无冠者崩解后留下的那道金色残响。
它安静地悬浮在那里，轮廓微微明灭，光尘从轮廓的边缘缓缓逸散，在暮色中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轨迹。
“这...是残响。”秧秧走上前一步，示意众人看向那金色的轮廓，“在索拉里斯，世间万物——包括你我，包括残象，都是由频率构成的。”
“残象被击溃后，它的频率并不会彻底消散，而是会衰减、凝结，留下这样的产物，我们称之为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