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送内裤后，我让秘书洗遍全公司

签不签？”
刘宇恒签了。
他的手控制不住发抖，字写得歪歪扭扭。林飒看着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突然想起他第一次签入职合同的时候，字写得很漂亮。那天她还夸了他一句。
合同签完，王律师和张会计收好文件，退出办公室。
刘宇恒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对了。”林飒坐回椅子上，“**还在楼下等你。前台说她一早就来了，说要找我算账。你顺便带她上来。”
刘宇恒立刻抬头。“你别动我妈。”
林飒笑了。“我不动她，我请她喝茶。”
3 前婆婆上门算账
刘翠芳上来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脚上是老北京布鞋，手里拎着个布兜。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林飒，是拉过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
“瘦了。”刘翠芳转头看林飒。“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整他？”
林飒给她倒了杯水。“阿姨，请坐。”
“我不坐。”刘翠芳把布兜放在桌上，“我就问你一句，我儿子这两年陪你吃饭、陪你看电影、陪你参加那些无聊的应酬，这些怎么算？”
林飒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阿姨想怎么算？”
刘翠芳从布兜里掏出一个计算器。
那计算器是那种老式的，按键很大，她开始按。
“陪吃饭，我儿子跟我说过，总共八百多顿。按一顿两千算，就是……”她按得很快，“一百七十五万二。”
“陪你参加活动，损耗精神，这得算精神损失费。”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