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产，月薪八千的主管竟救了我

凑过来。
"那是，在咱这地盘上，谁敢跟凯哥您过不去？"
"对了凯哥，那姜微琦长得确实够正，您该不会是趁机……"一个男人挤眉弄眼，笑得很下作。
赵恒凯弹了弹烟灰。
"急什么。等她彻底走投无路了，自然会跪着来求我。"
"到时候，我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
包厢里爆出一阵哄笑。
我端着果盘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放下果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陈律师发来的消息。
"刘洋已在曼谷落地，我们的人盯上了。"
我回了一个字。
"盯。"
然后拨通另一个号码。
"喂，猴子。"
"哟，晓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贼兮兮又恭敬的声音，"好久没找兄弟了，什么吩咐？"
猴子是我年少时认识的一个朋友，现在是本市最大的信息*客，黑白两道都有门路。
"帮我查个人。赵恒凯，天盛集团。我要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越黑越好，越细越好。"
"天盛赵恒凯？"猴子顿了一下，"晓哥，这人**底下可不干净，查他，怕是要费点劲。"
"钱你开价。"
"嘿嘿，跟晓哥谈钱多伤感情。"猴子迅速换了口气，"放心，三天之内，保证把***八代都给你理出来。"
"好。"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一眼天。
天很蓝，云很白。
但很快，有些人头顶的天，就要变了。
05
接下来两天，我每天都在姜微琦小区门口等着。
像个钉子。
看着她出门，去人才市场，去一家家公司面试。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要拿着简历，对着那些曾经连预约她都排不上号的人，一遍一遍地介绍自己。
我能想到她走进去之后会碰到什么。
第一家公司。前台看了一眼简历，表情微妙。
"姜微琦？远岸集团那个姜微琦？"
"抱歉，我们暂时没有合适的岗位。"
第二家。面试官倒是客气。
"姜总，您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您目前的债务状况……我们需要再评估一下。"
评估，就是没下文了。
第三家更干脆。
"不好意思啊，我们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说的是客套话，脸上全是看笑话的意思。
每一次，她都是挺着腰板走进去，又一个人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出来。
我坐在车里，拳头一次比一次攥得紧。
好几回我差点冲下去，拉住她的手，告诉她别再撑了，有我。
但我忍住了。
时机没到。
她的骄傲还在。我不能让她觉得，我是来施舍的。
我要的是和她并肩，不是把她拽在身后。
第二天傍晚，她从一家投资公司出来。
那是她第七次面试。
走到街角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看着对面大楼外墙上滚动的财经新闻。
上面有一条天盛集团的喜报，赵恒凯的名字闪着金色的光。
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一动不动。
然后转身，继续往地铁站走。
她比昨天又瘦了一点。
06
第三天，我照例停在她楼下，一个意外的人出现了。
一辆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拎着一只仿大牌的包，满脸堆着精心调配过的关切。
郑丽华。
姜微琦的二姨。
严格说，是她母亲再婚后，那个继父的妹妹。跟姜微琦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但占着一个"亲戚"的名头，这些年没少沾光。
远岸集团红火的时候，郑丽华逢年过节张嘴就借钱，一借就是十几万，从来没还过。
现在，远岸倒了，她居然还有脸来。
我坐在车里，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听着动静。
郑丽华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六楼传来说话声。
"微琦啊，二姨听说你出事了，担心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你这孩子，有困难怎么不跟家里说？"
姜微琦的声音很淡。
"二姨，你有什么事？"
"哎呦，你这孩子，二姨能有什么事。"郑丽华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就是吧……之前**让我代管的那笔钱，两百万。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