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重男轻女，豪宠小姑子20万，我反手让全家傻眼

“你干什么！她一个闲人，吃那么好干嘛！”
“这菜是给你补身体的！”
周明的手缩了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愧疚。
然后，他低下头，默默地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那一刻，我对他最后的一点期待，也消失了。
一顿饭，在张翠兰对她孙子天花乱坠的夸奖声中结束。
亲戚们走了。
周莉也抱着她价值五位数的包，心满意足地走了。
家里一片狼藉。
张翠兰指着一桌子的残羹冷炙，对我下命令。
“去，把碗洗了。”
我抱着孩子，没动。
“我伤口疼。”
张翠兰眼睛一瞪。
“你有什么好疼的！就你金贵！我告诉你苏沁，别以为生了个孩子就能当奶奶了！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周明赶紧过来打圆场。
“妈，我来洗，我来洗。沁沁她身体不舒服。”
张翠兰这才罢休，哼着歌去客厅看电视了。
周明在厨房里，水声哗哗地响。
我抱着女儿，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距离那份借款合同到期，还有三个月。
快了。
很快，这个家，就该换个人说了算了。
周明洗完碗，推门进来。
他身上带着洗洁精的味道。
“沁沁，你别生我**气。”
又是这句话。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周明。”
“我没生***气。”
他脸上露出一点欣慰。
我接着说。
“我只是在学她。”
“学她的理所当然，学她的****，学她的……不把别人当人看。”
周明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
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体贴的苏沁，已经死了。
死在了产房里，死在了那二百块钱上，死在了这顿屈辱的满月饭上。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04
合同到期那天，我给张翠兰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头很吵，是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喂？谁啊？有事快说！”张翠兰的声音很不耐烦。
“妈，是我，苏沁。”
“哦，”她拖长了语调，“有什么事？”
“妈，您还记得一年前找我借钱的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她压低了声音，对牌桌上的人说：“等会儿，接个电话。”
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苏沁，你什么意思？现在打电话来催债了？”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警惕又刻薄。
“妈，您误会了，”我语气平静，“合同今天到期，我就是按规矩提醒您一下。那二十万……”
“我知道！我知道！”她不耐烦地打断我，“不就二十万吗？你还怕我赖账不成？周莉说了，她下个月就发奖金，到时候先还你一部分！”
“下个月？”我笑了，“妈，合同上写的可是一年。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苏沁，你别太过分！我们是一家人！为了这点钱，你至于吗？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妈，当初立字据，是您同意的。您说，亲兄弟明算账，这样对大家都好。”我把她当初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那只是个形式！你还当真了？”她开始耍赖。
“****，您签了字的，按了手印的。怎么能是形式呢？”
“我不管！我没钱！你要钱，找周莉要去！是她花的钱！”张翠兰开始撒泼。
“妈，合同上，借款人是您。这笔钱，我只能找您要。”
“你敢！”她尖叫起来，“苏沁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让周明跟你离婚！让你带着那个赔钱货滚出我们周家！”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咆哮，心里没有丝毫触动。
“妈，您先别激动。既然您说没钱，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我顿了顿，给了她一个希望。
“这样吧，我们重新签个协议。”
张翠兰警惕地问：“什么协议？”
“一份还款协议。我给您宽限半年，这半年内，您把二十万还清就行。这总可以了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她在快速盘算。
半年还二十万，对她来说依然是天方夜谭。但这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那……利息呢？”她小心翼翼地问。
“妈，看您说的。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