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律师的清醒，渣男看不懂

月的太阳直直地砸下来，热烈到刺目。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包里装着一份双方签字的协议。
手上少了一个男人，但整个人轻得像要飞起来。
我掏出手机。
锁屏是我和方宇晋在**旅行时拍的**山合影。
看了两秒。
滑掉。换了一张办公室的城市天际线。
手机在这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是顾清之律师吗？”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语速快，底气足。
“我是锐恒集团法务副总裁周韵。”
“半小时前接到正道资本那边的推荐，说您在知识产权诉讼领域的穿透能力业内第一。”
“我们有一个非常紧急的案子需要外部律师介入，涉及我们即将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一款核心专利技术。”
“竞争对手刚刚提起了跨境专利无效诉讼，时间极其紧迫。”
“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聊几分钟？”
锐恒集团。
国内前三的医药研发企业。
去年营收破二百亿那个锐恒。
正道资本是我上一个案子的委托方。
我的心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伤心。
“方便。周总您说。”
我走到路边一排悬铃木的阴影下，调整好重心，按住了听筒。
“情况是这样。”周韵的声音很稳，但稳里透着急。
“我们有一款自主研发的抗肿瘤靶向药专利，锐清一号，刚拿到FDA的三期临床许可。”
“这个专利是我们整个纳斯达克IPO的核心资产，估值占到招股书的百分之四十。”
“这周三，我们的竞争对手瑞康制药在**东部联邦**提起了专利无效之诉。”
“同时在国内也发起了行政无效宣告请求。”
“他们的依据是一份据称来自七年前一个公开学术会议的技术论文，声称我们的专利缺乏新颖性。”
“如果专利被宣告无效，我们的IPO进程将被直接冻结。”
“保守估计损失超过一百亿。”
一百亿。
这个数字会让绝大多数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手抖。
但对我来说，数字越大，反而越清醒。
“那份论文你们核查过了吗？”
“核查了，我们的技术团队和原有律所都看了，找不到破绽。”
周韵顿了一下。
“但我直觉有问题。时间点太巧了——恰好卡在我们IPO的路演窗口期。”
“我需要一个能在七天之内把那篇论文的来源、真伪，以及对方整个诉讼策略的底层逻辑全部拆穿的人。”
“基础律师费五百万。如果能在一周内帮我们保住专利、保住IPO，额外奖励五百万。”
一千万。
七天。
这是一场豪赌。
但我喜欢赌，尤其是有把握的赌。
“把所有材料发到我邮箱。”
我报了邮箱地址。
“我今天下午五点给你第一份初步分析。”
“太好了，顾律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挂掉电话。
我站在树荫下，阳光透过叶缝在我手臂上投下一片碎影。
男人会变心，案子不会。
专利法不会在你生日那天送你一份陷阱协议。
我叫了一辆车，直接去事务所。
我的事务所在***核心地带的万兴大厦，二十七层，整层。
推开玻璃门的那一刻，冷气、咖啡和打印机墨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我的世界。
在这里，一切都有规可循，有据**。没有“我妈觉得”，只有“法条规定”和“证据表明”。
我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拉开椅子坐下。
小陆端着一杯温水跟进来。
“顾姐，证领了吗？”
“没领。”
“啊？”
“分手了。”
小陆端水的手晃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
我没给她反应时间。
“帮我做三件事。”
“第一，联系何坤律师，让他今天下午三点到办公室，带上他所有关于医药专利无效宣告的案例库。”
“第二，查一下瑞康制药过去五年在国内和**提起的所有专利诉讼，重点看他们的**律所和专家证人是谁。”
“第三，锐恒集团的材料一会儿会发到我邮箱，打印三份，标密。”
小陆反应极快，立刻掏出手机记录。
“还有一件事。”我补充。
“把客户系统里方宇晋的名字删掉，他留过的所有****一并清除。”
“如果今天有姓方的人来找我或者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