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嘴角。
"温如月，你既然这么喜欢当妈，这个位置让给你了。"
我转向陆景深。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看完签字。"
陆景深一把将协议撕成两半。
"苏念晚，我告诉你，这个婚，你别想离！"
第三章
撕裂声还没落，客厅门口响起一个尖锐的女声。
"怎么回事？大过节的吵什么？"
陆景深的母亲王淑芬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本来在厨房指挥帮佣准备下一道菜，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目光扫过桌上被撕碎的协议书，脸色沉了下来。
"念晚，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我平静地说。
王淑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要跟我儿子离婚？"
"对。"
王淑芬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苏念晚，我问你，嘉深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当初你怀不上孩子，是我劝嘉深别离婚的。试管的钱，有一半是我出的。月嫂也是我托人找的，**月嫂，一个月两万八，我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伸手指着我。
"我做这些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好好恢复身体！你倒好，端午节，当着全家人的面提离婚，你是想让我们陆家的脸往哪儿搁？"
亲友们纷纷点头。
"淑芬姐说得对，这婆婆做到这份上，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就是，换了别人家，不能生孩子早就被赶出去了，嘉深一家对她够仁至义尽了。"
王淑芬转头看向温如月怀中的孩子，脸色柔和了几分。
"如月把孩子照顾得多好，白白胖胖的，你自己带能带成这样吗？"
温如月适时地低下头，轻声说。
"阿姨，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淑芬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我。
"念晚，我不管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这个婚你不能离。你要是觉得住次卧委屈，明天就搬回主卧去，让如月住次卧。行了吧？"
她说得好像做了天大的让步。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你应该感恩"四个字。
"不用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份协议，这是备份。
"搬不搬卧室不重要，这个婚，我离定了。"
王淑芬气得浑身发抖。
"你！苏念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陆景深猛地抬头看我，目光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苏念晚，你老实说，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章
"有没有别的男人，跟离婚没关系。"
我的回答让全场炸了锅。
"她没否认！她真的**了！"
"难怪要离婚，原来是外面有人了！"
"不能生孩子就算了，还**？这种女人留着干什么？"
陆景深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苏念晚，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没理他，拿起备份协议放在桌上。
"签字，财产按协议分割，互不纠缠。"
温如月突然抱着孩子走到我面前。
"苏姐，就算你跟嘉深之间有什么误会，你看看孩子，他才一个月大，你真的忍心让他没有妈妈吗？"
她说着，把孩子往我怀里递。
我后退一步。
温如月手一松，孩子往下坠。
我本能地伸手去接，但温如月的动作比我快，她又把孩子抱稳了，却故意踉跄了一下，大声喊。
"小心！苏姐你别推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从他们的角度看，是我推了温如月，差点让孩子摔下去。
陆景深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苏念晚，你疯了！这是你亲生儿子！"
我撞在椅背上，肩膀一阵刺痛。
苏泽宁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
"姐，你还是不是人？孩子招你惹你了？你要离婚就离，干嘛对孩子下手？"
我看着苏泽宁那张愤怒的脸。
我的亲弟弟，从头到尾没问过我一句为什么。
"放手。"
"你先跟**道歉！"
"我说，放手。"
我的声音冷下来。
苏泽宁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看向陆景深。
"这个孩子，你确定是我的？"
陆景深的表情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他很快恢复了愤怒的样子。
"你在胡说什么？你亲自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