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然后看着你哭

上吃不好，拌个凉菜也行。
我忙活了整整一个小时，把一个大大的行李包塞得满满当登。
最后，我找来纸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钱在床垫下。祝你幸福，永不相见。”
没有署名。
我把纸条压在行李包上，放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环顾了一下这个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一丝留恋。
我拿起自己的几件换洗衣服，转身，关上了门。
再见了，林舒。
再见了，我那愚蠢的上辈子。
这一世，我只想为自己活。
第三章
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小院，夜风一吹，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光我放手，还不足以让林舒和张扬这对“苦命鸳鸯”彻底锁死。
万一，张扬那小子腿断了，吓破了胆，跑路了怎么办？
林舒一个人躺在医院，无依无靠，最后还不是得我这个“**”去收拾烂摊子？
不行。
绝对不行。
我必须给他们的“真爱”，再添一把火。
我走到街角的公共电话亭，想了想，又转身离开。
不行，公共电话能查到位置。
我绕了两条街，找到一个正在摆摊卖手机卡的大哥。
“大哥，买卡。”
“要啥号啊？移动联通都有。”
“最便宜的，不用***的那种。”
大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懂了，‘太空卡’嘛，五十块一张，里面有三十话费。”
我爽快地付了钱。
然后，我又走到另一边的手机店，花三百块买了一台最便宜的直板诺基亚。
开机，插卡。
我翻出脑海深处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那是张扬的。
上辈子，林舒瘫痪后，我发了疯一样找他，想让他承担责任。
我打了无数次这个电话，对方要么不接，要么就是一句“你找错人了”。
这个号码，我到死都记得。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斟酌了很久。
“张扬，是男人吗？”
发送。
等了约莫五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你谁啊？有病吧？”
我笑了。
很好，还挺横。
我继续编辑：
“林舒为了你，跟家里决裂，抛夫弃子。现在，她为了你，躺在市三院，生死不知。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该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你爱她，你会对她负责一辈子。”
“别让她看错你。她唯一的依靠，就是你了。”
我特意强调了“唯一”。
就是要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就是要让他觉得，此刻的林-舒，除了他，一无所有。
一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女人，一个全世界只剩下他的女人。
对于张扬这种自我感觉良好、又极度渴望被崇拜的文艺青年来说，这是最致命的毒药。
这会让他产生一种“我是救世主”的幻觉。
短信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我知道，他心动了。
他现在一定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一边是可能会承担的巨额医药费，一边是“为爱奋不顾身”的伟大形象。
我得再推他一把。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张扬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和不耐烦。
“喂？你到底是谁？”
我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沧桑的、看透世事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舒在等你。”
“我……我没钱……”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钱？”我嗤笑一声，“庸俗！你们的爱情，是用钱能衡量的吗？我告诉你，林舒的丈夫，那个叫陈默的男人，已经放弃她了。我刚给他打过电话，他让我别再烦他。”
“什么？”张扬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为什么不可以这样？”我反问，“老婆都跟人跑了，他凭什么还要管？现在，林舒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医生说，情况很危险，需要家属签字。你再不去，她可能就真的……”
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扬粗重的喘息声。
他在害怕，也在激动。
“去吧。”我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说道，“现在是考验你爱情的时刻。你是想让她在孤立无援中死去，还是想成为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你现在过去，就是英雄。”
“你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