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认下小三的弱智儿子后，婆婆全家跪了

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昭明，不管结果怎么样，你永远是**骄傲。"
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我推着小瑞，绕过昭明，走出了陈家的大门。
昭明在背后喊了一声："妈！"
婆婆拽住了他的胳膊："**在这儿呢！她只是你的养母！来，快叫周阿姨妈妈。"
我没有回头。
外面的太阳很大，小瑞的轮椅推在水泥路面上咯咯响。
我弯下腰帮他调整了一下遮阳帽的角度。
他又看着我，嘴巴张了张，这次我听清了。
"疼。"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疼。是腿，是脖子刚才被扯到的地方，还是别的什么。
"不疼了。"我说。"妈妈以后不让你疼了。"
回到我娘家的老房子之后，我把小瑞安顿在了里屋。
这间房子是我爸妈留下来的，他们走得早，我一直没有卖。两室一厅，虽然旧了点，但干净。
我给小瑞热了一碗粥，一勺一勺喂他。
他吞咽很慢，每一口都需要等很久，粥会从嘴角漏出来一部分。
我不急。一勺喂完等他咽下去，再喂第二勺。
喂到一半，他忽然抬起手，歪歪扭扭地碰了碰我的手腕。
我愣了一下。
他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力气，只是轻轻搭在我的皮肤上，像一片落下来的树叶。
他又说了一个字："谢。"
我的手抖了一下，粥差点洒出来。
这个孩子被周颖带了六年，没人教他说过谢谢，但他自己学会了。
我放下碗，在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
"小瑞，你以前在家里，过得好不好？"
他歪着头想了很久，摇了摇。
"有没有人打你？"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下意识缩了回去，藏到了轮椅扶手的下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问了。
晚上把小瑞哄睡之后，我坐在客厅里翻看他身上带来的那个破旧书包。
里面有两套换洗衣服，都洗得发白，有好几个破洞。一个塑料饭盒，盒盖上有一道裂缝用胶带粘着。一张折得很小的纸。
我打开那张纸。
是小瑞用歪歪扭扭的笔迹画的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小人坐在轮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很高的人，那个人的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棍子上画了红色的线条。
我把那张纸折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
"刘律师，是我，宋知音。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查一下。"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
刘律师沉默了几秒，说："宋小姐，你说的这个监控截图，我需要看一下原件。如果只是截图没有原始视频，证据效力几乎为零。另外我建议你尽快带两个孩子去***正规的亲子鉴定。"
"我知道。"我说。"不急。"
"不急？"
"我需要她再得意几天。"
我挂了电话，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十八年前的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
我怀孕的时候做产检，医生告诉我是异卵双胞胎。
两个男孩。
但其中一个胎位不正，出生时可能会有风险。
果然，两个孩子出来之后，一个健健康康，一个被诊断为小儿麻痹症。
健康的那个，就是昭明。
小儿麻痹症的那个，就是小瑞。
两个都是我的亲生骨肉。
产后那段时间我大出血，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四天。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婆婆告诉我，那个有病的孩子没活过来，已经处理了。
我哭了三天三夜。
但我不信。
出院之后，我偷偷去查了医院的记录。
孩子的出生记录只有一个。
另一个，被人从系统里删掉了。
我花了半年时间，找到了当时值班的护士。护士告诉我，那个孩子被一个女人抱走了，那个女人说自己是孩子的姑姑。
那个女人就是周颖。
陈浩的前女友。
当年她怀了陈浩的孩子，婆婆嫌她出身不好，硬逼着陈浩跟她分手，然后撮合了我和陈浩的婚事。
周颖的孩子也在同一家医院出生。
她的孩子，出生时就有严重的智力障碍和狂躁症。
那是一个连专业的护理机构都觉得棘手的孩子。
周颖养不起，也不想养。
所以她盯上了我的孩子。
她抱走了我的小瑞，把自己那个有智力障碍的孩子丢在了医院。
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