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手腕。
“走。”
“哎，别这么小气嘛——”
顾深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了陆景行的领子。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陆景行被他按在墙上，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顾深，你疯了？”
“我问你，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
走廊里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几个保安和宾客围了过来。
“顾少！顾少冷静！”
“放开我！”陆景行挣扎着，“顾深***有病吧！”
顾深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一拳，正中陆景行的鼻梁。
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陆景行捂着鼻子，蹲了下去，“我的鼻子！顾深你打断了我的鼻子！”
现场一片混乱。
保安冲上来把两人分开，宾客们交头接耳，手机举得到处都是。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顾深甩开保安的手，走到我面前。
“走。”
他拉着我，穿过人群，直接离开了酒会。
车上，他一言不发地开着车，速度很快。
我看着他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他说了什么？”我问。
“不重要。”
“顾深，”我说，“我需要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
“他说你在嫁给我之前，就已经跟他上过床。”
我闭上了眼睛。
“还说了什么？”
“说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货色，嫁给我不过是为了钱。”
车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打了他。”
“他该打。”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说，“陆家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会怎么说？”
“不重要。”
“顾深，”我转过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打他？”
他没有回答。
车停在了顾家别墅门口。
他熄了火，双手还握着方向盘，没有动。
“因为你是我妻子。”他说，“不管是不是协议，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没有人可以这样侮辱你。”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也许没有表面上那么冷。
“谢谢。”我说。
“别谢。”他推开车门，“进去吧。***应该已经知道了。”
果然。
我们刚走进客厅，就看见老**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周芸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跪下！”老**一拍茶几。
顾深站着没动。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老**的声音在发抖，“陆景行是谁？陆家是什么人家？你打了他，就是打了整个陆家的脸！”
“他活该。”
“你——！”
“奶奶。”我上前一步，“这件事，是我的错。”
所有人都看向我。
“如果不是因为我，顾深不会动手。”我说，“但事已至此，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追究谁对谁错，而是想办法善后。”
“善后？”老**冷笑，“你说怎么善后？”
“主动道歉。”
“什么？”
“不是向陆景行道歉，”我说，“是向陆家老爷子道歉。”
老**皱起眉头。
“陆景行在公开场合说我婚前和他有染，这话如果传出去，丢脸的不是我们顾家，是陆家。”我一字一句地说，“一个陆家少爷，公然声称和别人的妻子有过关系——外面的人会怎么看他？怎么看陆家的家教？”
老**的表情变了。
“我们现在主动去找陆老爷子，把陆景行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就说顾深年轻气盛，听到妻子被这样侮辱，一时冲动动了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这不是送上门去挨打吗？”周芸插嘴道。
“这是以退为进。”我说，“陆老爷子听了这些话，第一个要收拾的人，是他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孙子。他只会觉得顾深护妻心切，虽然鲁莽，但情有可原。”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老**看向顾深：“你的意思呢？”
顾深看了我一眼。
“听她的。”
老**又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明天一早，你们两个一起去陆家。”
“我也去。”我说。
“你？”
“我是当事人。我在场，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