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敢抢女鹅红薯？兄弟们把怪爆了！------------------------------------------“砰——”，木茬混着冰冷的雪沫子，劈头盖脸地砸进破庙里。，呛得人睁不开眼。，挡住了门外仅剩的光线。，脚下一双硬底皮靴，直接踩在了容嬷嬷护在身前的手背上。“老东西，欠我们桃源县李爷的保护费，今天拿什么还？！”，一边用力碾着鞋底。“啊——”，干瘦的手背瞬间渗出骇人的血水，皮肉翻卷。，愣是没把手抽回来，反而用整个身子挡在小岁岁的前面。“几位差爷，行行好……”，额头砸在满是冰渣的泥地上，磕出一片红印。“这孩子才五岁，身上真的一文钱都没有了，求几位差爷宽限几日，老奴去县里做苦工还钱……做苦工？就你这半截入土的骨头，李爷家的狗都嫌你骨头柴！”，嫌恶地一脚将容嬷嬷踹翻在地。
容嬷嬷重重地撞在神台上，咳出一大口酸水，半天没爬起来。
“嬷嬷！”
岁岁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向容嬷嬷。
小女孩的眼睛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张开细瘦的胳膊，像一只发抖的小猫，牢牢护在容嬷嬷身前。
刀疤脸的目光落在岁岁的手里。
那里紧紧捏着半块长了黑斑的冷红薯。
“还敢藏吃的？老子在外面吹风，你们躲在这里吃独食！”
刀疤脸抬起那只沾满泥水的硬皮靴，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了过去。
“咔嚓。”
岁岁只觉得手腕一麻，小手再也抓不住那块红薯。
那半块被她当成命一样的口粮，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掉进了神台角落的脏水坑里。
泥水四溅。
红薯瞬间裹满了一层黑乎乎的臭泥。
岁岁愣住了。
她眼底的泪水终于憋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单薄的衣襟上。
那是嬷嬷省下来救命的粮食，是嬷嬷饿着肚子留给她的。
小女孩根本顾不上害怕，扑过去趴在脏水坑边，伸出长满冻疮的小手，拼命去捞那块泥水里的红薯。
“还能吃……洗洗还能吃……”
她一边抽噎，一边用破烂的袖口去擦红薯上的黑泥，奶音全碎在了风里。
门外。
死寂。
上百名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玩家，眼珠子爬满了***。
没有人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风雪中起伏。
张强死死盯着那掉在脏水里的红薯，指甲深深陷进手心里，抠出了血。
林佳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浑身肌肉因为紧绷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狂少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在他们的视网膜上，那三个大汉的头顶，正幽幽亮起一行刺目的红字：
LV.5 桃源县恶霸（主动攻击型怪）
破庙内，刀疤脸的施暴还没结束。
他见红薯掉进泥里，晦气地吐了口唾沫，一把揪住岁岁后脖颈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拎到了半空中。
岁岁本就瘦小，像只脱水的小鸡崽一样在半空中挣扎，憋得小脸通红。
这一动，从她贴身的破袄子里，滑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那是武皇当年赏赐给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又传给她母亲的遗物。
刀疤脸眼睛一亮，贪婪的光芒怎么也掩盖不住。
“好东西！这荒郊野岭的，居然还有这种成色的羊脂玉！”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硬生生去拽岁岁脖子上的红绳。
“不要！”
岁岁拼命挥舞着小手，死死攥住那块玉佩。
红绳勒进了她细嫩的脖颈，勒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放开我！这是娘亲留给岁岁的！你这个坏人！”
小女孩的哭腔在这座破败的山神庙里撕心裂肺。
“去你的！”刀疤脸不耐烦地扬起巴掌，眼看就要扇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那一秒。
“***！老子弄死你！”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硬生生撕裂了桃源县的风雪。
张强双眼通红，抄起门边一块棱角分明的青砖，像一头发疯的犀牛一样冲了进去。
没有技能。
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
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板砖糊脸！
“砰！”
青砖结结实实地砸在刀疤脸的后脑勺上，碎屑乱飞。
刀疤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岁岁从半空中掉落，并没有摔在冰冷的地上。
一双冻得发青、却格外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林佳抱着小奶团，看着她脖子上的血痕，心脏像被丢进了绞肉机里狠狠搅动。
他转过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兄弟们，锁血。关痛觉。”
门外，上百个光着膀子、只穿大裤衩的玩家，如同丧尸出笼，嗷嗷叫着涌入破庙。
剩下的两个恶霸被这场面直接吓傻了。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大雪天的，一群人**衣服，红着眼，嘴角挂着疯狂的狞笑，手里举着木棍、石头、甚至还有半截破门板。
“抢我女鹅的口粮？还敢爆她的装备？！”
“老子玩了十年游戏，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兄弟们，把这三个怪给我往死里爆！”
玩家们一窝蜂地扑了上去，将那两个恶霸瞬间淹没。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招呼。
猴子偷桃、双指插眼、撩阴腿、锁喉拔头发……**天灾打架，从来不讲武德。
恶霸们的惨叫声穿透了风雪，听得人头皮发麻。
“别**了！留活口！杀了会刷新，留着每天揍一顿刷经验！”
狂少踩在一个恶霸的脸上，一边拿鞋底摩擦，一边熟练地指挥。
“把装备扒了！连一条线头都别给他们留！那熊皮袄子扒下来，给咱女鹅垫**！”
三下五除二。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三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土霸王，此刻被剥得只剩下一条满是补丁的**。
他们鼻青脸肿，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雪中抱作一团，哭得像三个二百斤的迷路孩子。
容嬷嬷看呆了。
她忘记了手背的疼痛，跌坐在地上，嘴巴微张，满脸写着怀疑人生。
这群人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
怎么力气大得吓人，还个个不怕冷？
而且，他们一口一个“女鹅”喊的是谁？县主吗？
玩家们才不管***的震撼。
几个人熟练地找来枯藤，把三个光溜溜的恶霸倒吊在庙门外那棵歪脖子树上。
寒风一吹，三个恶霸像风铃一样在半空中摇晃，发出凄厉的哀嚎。
庙内，张强小心翼翼地凑到林佳身边。
看着林佳怀里那小小的一团，这些现实里粗糙的老爷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强伸出粗糙的手，想去碰碰岁岁头上的枯草，又怕自己手太脏，僵硬地收了回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别怕啊小家伙，坏人已经被哥哥们打跑了。”
岁岁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眼前这些奇怪的“大裤衩叔叔”，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用小手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挤出两个字：
“谢谢……”
话音刚落，冷风顺着破烂的窗框灌了进来。
“阿嚏——！”
小岁岁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单薄的小身子在林佳怀里控制不住地发抖。
林佳赶紧把刚缴获的熊皮袄子裹在她身上，心疼得直吸凉气。
张强转过头，看着四面漏风、顶上还在飘雪的破庙，一拍大腿。
“兄弟们，不行啊！”
“大唐的夜太冷，这破地方根本待不了人，绝不能让咱女鹅在这儿凑合！”
打灰机公会的几百个土木老哥互相看了一眼，职业病当场发作，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基建之火。
“那还等什么？兄弟们，把这破庙拆了，连夜给咱女鹅打灰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