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实验------------------------------------------，没有多余的步骤，没有多余的东西，等她将所有置办完后，那名将她领进门的白大褂站在那里，嘴角带着第一次见时的那种微笑“今天之后，你就没有其他时间了，珍惜此刻吧”，但她还是在这段时间里看了看这里，专修简单，似乎所有都是为了高效而生，看向面前的人“跟我走吧”，领着白洛雨进了一间专门的实验室，白洛雨站在那个空旷的房间内，而那人站在高处被玻璃保护着的操作台，居高临下，在他身旁还有两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手中拿着本子，像是记录着什么“D-38号实验体，第一次灵性适应性实验正式开始”，像是在说这些什么，但白洛雨听不见，等那张嘴闭上时，墙体出现一只机械臂，一端连接墙体，一端有着几根药剂，针管很粗，像是能将她一下扎死“第一根灵石液试剂，注射”，想要躲避却被脚下延伸而出的固定装置定在原地，只能看着那根针头不断靠近她的脖颈，白洛雨痛得双眼瞬间睁大，充满血丝，痛得她想要大喊却喊不出声，眼泪自眼眶自行脱落，让她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吵闹，但不知哪里出了差错，她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脑袋，想要喊叫却喊不出来，想要行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痛苦随之减轻，白洛雨大口喘着粗气，深蓝色的双眼染上些许血红，脑中的呓语还在继续，一阵阵难以言说的痛传遍她的全身，白洛雨倒在地上不断打滚，酸痛遍布全身，不管动还是不动都痛的要命
她的皮肤开始剥落，再生，身上的伤口一个接一个的个消失，眼中的世界不断变得清晰，她的口中咳出鲜血，一颗颗被打得歪斜的牙齿重新长出
最后，那些她咳出来的，剥落的东西在地上缓慢蠕动，再生，聚合，又被墙体中的机械臂**，白洛雨躺在观察室的地板上，喘着气，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
那些注入进她体内的东西不知在哪里被解决，吸收，让她好受了许多
紧接着，第二针随之扎入她的身体，比起第一次，这次的痛苦更加剧烈，大脑不断震荡，她的视角也变得重影奇多，她捂着耳朵，想要让那些吵闹的声音消失，但那些声音直接的传入她的脑中
无意义的吼叫，人类的惨叫，情绪，愤怒，不解，平静，惧怕，正义，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全部钻入白洛雨的脑子，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子撞碎缓解疼痛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但那股疼痛却让她不止一次的从差些昏厥中苏醒，接着，一针意外的，剂量很小的东西注入了她的体内
“灵性***，注入”
瞬间，她的意识从模糊中瞬间清醒，痛苦再一次席卷全身，这次她被彻底的固定在机械臂中，无法吼叫，无法移动
痛苦快要将她逼疯，这种痛比她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受到的要痛上千倍万倍，但这还没完，紧接着的，是第三针
新的痛苦紧随着那股疼痛进入这副已经不堪重负的身躯，在这副身躯中疯狂破坏
她半灰的头发变得漆黑，在这其中生出了一只只赤红色的眼睛，她左眼之下也生出两颗眼睛，那两颗眼睛与她那双蓝眸一起变成了赤红
“实验体发生异变，注射已经完成，开启防御协议，终止一切行动”
那只机械臂收了回去，白洛雨在自由中不断挣扎，她的脑中多出了几副画面，那画面并非她的记忆，却那样清晰
那只鸟，那只浑身长满眼睛的巨鸟，就那样提着灯，远远与她相望
白洛雨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鸟，但那只鸟却无动于衷，只是站在那
“实验体在灵性***的影响下依旧陷入昏迷，记录结果，之后的实验转变为对其异变后的身体素质以及精神状态实验”
痛苦依旧在她全身蔓延，即便她已经昏迷，或者说，那样的痛苦便是昏迷带来的，那样的痛苦，像是被投入火中炙烤，却又比那痛上百倍，像是泡在浓硫酸中，伤害却又比那少上千倍
“实验体异变后恢复正常下次实验前需要注射三倍剂量的灵石液”
白洛雨睁开眼，视野比之前清晰不少，也清晰不少，她的头发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而非那种令她不满的黑色
疼痛依旧蔓延在她身体的各处，痛苦与在昏迷时差距不大，身体依旧是那样的痛，但不等她做出任何行动，一根她熟悉的针头扎入她的脖颈处，那种她令她熟悉的，已经感受过一次的，余波还未彻底消失的痛苦再一次的将她淹没
紧接着，一根让她强制保持意识的针剂再次涌入她的身体，痛苦与清醒交织那种她这辈子不想再感受一次的苦楚再次降临，她在之前所出现的异变再次出现，这次的眼睛甚至要更亮些许
待她从痛苦中缓过气，她已经被那只机械臂控制，绑在了由这只机械臂形成的实验台上，她的大腿被电锯切割，她的胳膊被锤子一下下敲得粉碎
一种难以明说的解脱感让白洛雨好受了些，但不等她从那样的感受脱离，阵阵瘙*聚集在她被锯断的腿部，一条新腿正在再生
她那已经成了肉酱的胳膊也是，那些肉酱与骨粉自行组合，重新形成了她的胳膊
不知从何而来的绝望感包裹了白洛雨，已经有些麻木的她从未这样绝望过，一阵阵无意义的，纯粹发泄愤怒的呓语从她大脑深处荡开
她叫不出来，她的声带像是已经停止了工作，泪腺也已经**，没有一丝泪水再从她脸颊滑落，留下的，只有在痛苦中睁大的四只眼睛，脑中的呓语，以及极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