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开始，只会越来越好。"
"而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我没再说话。
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把那个我曾经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家关在了另一个世界。
深夜的风灌进脖子，我没有觉得冷。
站在小区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然后低下头，掏出手机，拨出一个五年没有拨过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那头是一个沉稳的女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酸涩咽了回去。
"妈。"
2 宋家金归位
"我回来了。"
凌晨一点四十分，车拐上盘山路，穿过两道安保岗亭，停在一栋被竹林遮得严严实实的中式宅院门前。
管家周姨已经等在门廊下，看到我拉着那只破皮箱走过来，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
我点点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妈呢？"
"**在茶室等您。"
我穿过照壁，绕过中庭的那株老桂花树，推开茶室的推拉门。
母亲宋锦瑟正坐在黄花梨的茶案后面，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背对着我。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一个字一个字送过来。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搁在外面五年，值得吗？"
我走到她对面坐下，看着茶案上那套我从小用到大的汝窑杯，沉默了。
"他不值得。"过了很久，我才开口。
宋锦瑟转过身，她比五年前瘦了一些，但眼神还是那样，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份财务报表，冷静，精确，没有废话。
"知道了就不算晚。"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推过来，"坐稳了说。"
茶是今年的明前龙井，热气蒸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五年前，你说你要去过普通人的日子，你要证明不靠宋家你也能把生活过好。我答应了。我冻了你名下所有的账户，撤了你的副卡，只留了你那套婚房的产权。"
"这五年，我只让周姨逢年过节给你转一笔家用，别的事一概没管。"
"现在，闹够了。告诉我，这五年你学到什么了？"
我捧着温热的茶杯，脑子里闪过和林浩在一起的日子。
我学到了什么？
我学会了记账，学会了跑**局，学会了在酒桌上陪甲方喝到胃出血，学会了用他公司的名义去银行周转贷款，学会了在他被合伙人坑了之后帮他一笔一笔把账目理清楚。
我学会了替一个男人扛起整间公司，然后被他当成一个可以花三十万打发走的保姆。
"我学会了一件事。"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钉在桌面上，"人只要觉得自己翅膀硬了，第一件事就是嫌弃帮他长出翅膀的那个人。"
宋锦瑟看着我的眼睛，点了一下头。
"行，不算白交学费。"
她从茶案下面的暗格里抽出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夹，放到我面前。
"这是集团旗下锦澜投资的档案。明天开始，你去那里上班。"
我翻开文件夹。锦澜投资，主营实业投资和品牌孵化，是宋氏集团这几年扩张最凶的一个板块。
"什么职位？"我问。
"项目专员。"宋锦瑟看着我，"你在外面蹲了五年，对市场的感觉还在不在，我要亲眼看。别指望我给你走后门，在锦澜，所有人拿业绩说话。"
"行。"我没有犹豫。
"另外，你的身份不能暴露。我不希望公司上下因为你姓宋就跪着给你干活。"
"我懂。"
正好是我要的。
我需要一个干干净净的起点，不带"宋家大小姐"这五个字的起点。
我要让林浩看清楚，我宋南星从来不是什么黄脸婆，不是什么只会洗衣做饭的附属品。
他这五年能活着，是因为我在他身后扛着。
现在我把手撤了，他能不能站住，很快就知道了。
3 锦澜初露锋芒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开着周姨帮我准备的那辆最不打眼的灰色轿车，到了锦澜投资的写字楼。
人事经理亲自接待的我。她只知道我是上面直接安排过来的，态度礼貌中带着三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