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家的管家刘姐。"
"刘姐，什么事？"
"方**让我问问你，下个月有没有档期。她儿媳妇预产期快到了，点名要你。"
方**。本市首富方正明的妻子。
我去年给她女儿做过一个月子，方**对我的手艺和规矩非常满意，之后逢人就推荐我。
"下个月十五号之后可以。"
"行，我跟方**说。对了苏姐，方**说这次的价格按上次的标准，月薪六万，你看行吗？"
"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六万一个月。
王春花让我辞掉这份工作，回家免费给李红带三个私生子。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我的月嫂经纪人发了条消息："姐，帮我把下个月的排期确认一下，方家的单子我接了。"
经纪人秒回："收到。对了苏青，上次那个客户给你写的好评上了平台首页，又有三家在排队等你，最早的排到三个月后了。你现在是咱们平台的金字招牌。"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金字招牌。
在外面，我是雇主们抢着预约的王牌月嫂。
在这个家里，我是婆婆嘴里"伺候人的下人"。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王春花拎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李红和她怀里的老三。
"妈，你怎么来了？"
王春花没理我的招呼，径直走进客厅，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袋子里是几件婴儿衣服和一罐奶粉。
"苏青，我今天来是跟你说正事的。"王春花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了腿，"昨天的事你也别记恨，我是为了这个家好。"
李红抱着孩子坐在另一边，孩子哭了，她也不哄，就那么抱着，眼睛盯着我家的电视机看。
"红红下个月要去南方打工，三个孩子没人带。老大老二在上***，老三还在吃奶。你反正在家闲着，就帮忙带几个月。"
"妈，我不是在家闲着，我下个月有单子。"
"什么单子比自家孩子重要？"王春花的声音立刻拔高了，"苏青，你嫁进我们**，就是**的人。**的事你不管谁管？"
"这是李红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
"李红是建国的亲妹妹！她的孩子就是建国的侄子侄女！你当嫂子的不帮衬，谁帮衬？"
李红这时候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嫂子，你要是嫌五千少，那就不给了呗。反正你挣得多，就当做好事了。"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李红，你上个月买的那个金镯子，多少钱？"
李红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跟你有什么关系？"
"建国上个月从我卡里转了五万，说是给爸看病。爸的病看好了吗？"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王春花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的病当然看好了，花了不少钱呢。"
"哪个医院看的？什么病？我去探望一下。"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王春花突然发火，"钱给了就是给了，一家人算什么账！苏青，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
我没再追问。
但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五万块，根本没有用来看病。多半是给李红办满月酒，外加买了那个金镯子。
王春花和李红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什么一家人要互相帮衬，什么我挣得多就该多付出，什么李红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多可怜。
我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我考虑考虑。"
王春花走的时候撂下一句："你最好想清楚。建国那边我会跟他说，他要是劝不动你，别怪我这个当**不客气。"
门关上之后，我站在玄关，看着茶几上那袋婴儿衣服和奶粉。
她连孩子的东西都搬来了。
根本不是来商量的，是来通知的。
晚上***回来，果然开始了新一轮的劝说。
他的方式跟王春花不同。王春花是硬逼，他是软磨。
"青青，我知道你委屈。但红红确实不容易，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你看她瘦成什么样了。"
我在厨房切菜，没回头。
"而且也不是让你一直带，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