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手机又响。方明远。
"若晚，我妈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她就是太高兴了，你别介意。"
"方明远，你跟**说的是下周三来？"
"啊……对，她那边也没什么事，早点来早点适应嘛。"
"我说过同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若晚，你不会连我妈来住都不愿意吧？她是我妈啊。"
"你管**，我没意见。但住我的房子，这事你是不是该先问问我？"
"你又来了。"他语气变了，带上不耐烦，"咱们要结婚的人了，分那么清干嘛？你就不能大方点？"
"方明远，我再说一次。你买房没跟我商量，**搬来没跟我商量。你管这叫大方？我管这叫不尊重。"
"我不跟你吵。"他说，"周六你来聚福楼，我妈当面跟你说，你就明白了。她是真心对你好。"
"我妈也去。"
"……什么？"
"我说，我妈陪我一起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那……行吧。正好两家人见见面。"
挂了电话，我给唐诗语回了条消息。
"周六聚福楼，方明远**请吃饭。我妈陪我去。"
唐诗语秒回："**来了？这么快？若晚你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方明远那个人，平时抠得要死，突然买房、请客、发朋友圈高调秀，不像他的风格。"
我想了想，确实。
唐诗语又发了一条："对了，我前两天在**看到方明远了，他跟一个中年女人在金店里看东西。不知道是不是**。"
"什么时候？"
"周二下午。"
周二下午。
方明远跟我说他周二加班到很晚。
我翻出那天他发的消息："今天加班，不用等我，早点睡。"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放下，去洗了把脸。
周六，聚福楼。
所有答案，到时候就知道了。
**章
周六中午，我和我妈准时到了聚福楼。
方明远和刘桂兰已经在了。
包间不大，圆桌上摆了茶具，刘桂兰正在倒茶。看到我们进来，她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
"哎呀，若晚来了！这是若晚妈妈吧？快请坐快请坐！"
我妈微微点头，没说话，在我旁边坐下。
方明远拉开椅子，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若晚，今天给我点面子。"
我看了他一眼，没应。
刘桂兰开始点菜，一口气点了六个硬菜，还要了一瓶酒。
"今天高兴，得喝点。亲家母，您喝酒不？"
"不喝。"我妈说，"刘姐，咱们今天见面，是有什么事要聊？"
刘桂兰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妈这么直接。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她看了方明远一眼，方明远冲她点点头。
"就是想跟您商量商量，两个孩子的事。"
"什么事？"我妈端起茶杯，不紧不慢。
"明远买了房，您知道吧？"刘桂兰**手，"首付我们家出了大头，借了不少钱。我想着，两个孩子要结婚了，这边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我妈放下茶杯。
"表示什么？"
"就是……"刘桂兰又看了方明远一眼，"彩礼什么的，我们不要。但若晚那套房子，能不能加上明远的名字？"
我妈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方明远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妈，您别这么说，"他打圆场，"我跟若晚的事，我们自己商量就行。"
"怎么是你们自己的事？"刘桂兰不乐意了，"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我把老底都掏出来给你买房了，她家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刘姐，"我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若晚那套房子，是我们给女儿的。跟你儿子没关系。"
刘桂兰脸色变了。
"亲家母，你这话说的……两个孩子都要结婚了，你还分这么清？"
"没结婚呢。"我妈说。
"那不是迟早的事吗？明远对若晚多好啊，这两年……"
"这两年，"我妈打断她，"吃饭是我女儿付钱，出去玩是我女儿付钱。你儿子说存钱为了未来，结果存的钱买了他自己名下的房子。现在又要我女儿的工资养家，还要住我女儿的房子。刘姐，你觉得这叫对我女儿好？"
包间里安静了。
刘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