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校花挨打三年，右手骨折那天她笑了

上被二次伤害。」
赵婉扶起林语，转身前留下一句。
「学校明早开会，姜砚白如果精神状态不稳定，省赛资格恐怕要重新评估。」
门合上时，我妈还跪在地上。
她伸手摸我的石膏，手背青筋发颤。
「疼不疼？」
我看着她满头雨水，只说了一句：「妈，别跪。」
岑照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什么叫省队那边收到举报？」
4.
第二天早上，病房门口挤满校领导。
教务主任梁守仁最先开口。
「姜砚白，省赛组委会收到实名举报，说你长期骚扰女同学、参与校外斗殴。」
岑照把病历摔在桌上。
「他是被打的！」
梁守仁推了推眼镜。
「岑老师，情绪不能代替事实。」
校长沈其端坐在椅子上，语气平稳。
「学校不是不保护你，但你要配合调查。」
我妈问：「怎么配合？」
梁守仁拿出一张纸。
「先写说明，承认昨晚和江城发生冲突，属于私人矛盾。学校可以帮你申请保留学籍，不处分。」
岑照冷笑：「不处分？他做错什么了？」
沈其端看向他。
「岑老师，你不要激化矛盾。」
林语也来了。
她穿着病号服，手腕缠着纱布，像刚从另一个病房下来。
有女生扶着她。
「语语昨晚又割腕了。」
「姜砚白太可怕了吧。」
「他怎么还有脸比赛？」
林语站在门口，小声说：「我不想追究，只希望他以后别靠近我。」
梁守仁立刻接话。
「听见了吗？人家受害者很大度。」
岑照冲到门口：「出去。」
江城懒散地靠着墙。
「老师，别凶病人啊。」
他身后跟着几个体育生，脸上全是看戏的笑。
我妈挡在床前。
「你们要**他吗？」
梁守仁皱眉。
「家长，请注意用词。学校也有声誉，不能由着一个学生胡闹。」
沈其端把笔递给我。
「姜砚白，你成绩好，老师们都惜才。写了吧，写完好好养伤，高考还有机会。」
纸上已经打印好内容。
本人因单恋林语产生偏执行为，多次主动挑衅江城，昨晚冲突中受伤，系意外后果。
最后一行。
本人自愿放弃本届数学竞赛省赛资格。
岑照一把抢过去撕了。
「你们这是逼供！」
沈其端脸色终于变了。
「岑照，你还想不想评高级？」
病房里静得只剩监护仪声。
江城嗤笑：「老师别为了舔狗学生丢饭碗啊。」
岑照抬手就要打。
梁守仁立刻喊：「录下来！都录下来！」
几个学生手机举起。
林语忽然捂住耳朵尖叫：「别吵了！我害怕！」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我妈被人挤到床角，撞翻了输液架。
针头从手背扯出，血珠滚出来。
护士冲进来：「干什么？这里是病房！」
梁守仁把另一份说明压到我面前。
「签字。别闹到最后，连***的小店都开不下去。」
听见小店两个字，我妈猛地抬头。
「你什么意思？」
梁守仁笑了笑。
「食品卫生、消防安全，哪一样经得起查？」
岑照挡住纸。
「谁敢让他签？」
沈其端站起来，声音冷得发硬。
「那就暂停姜砚白一切竞赛推荐，等调查结果。」
林语哭声停了一瞬。
江城低头笑。
门口学生的手机还在拍。
一名女生忽然喊：「快看学校论坛！姜砚白骚扰林语的视频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