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造梦者入梦不可回头------------------------------------------，里面遗物也没动静。。，见到的就是这些光景。。“真呛。”，她盯着那叠诗笺看了很久。：彼人之悲，非尔之泪。，还压着几件东西。。，老琴师还在擦琴。“你师父入梦之后，也哑过嗓子。”，绢布没停。“她让我等你自己开口问。”
卿酒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嗓子还是哑的：
“问什么？”
老琴师没回答，余光瞟过诗笺。
“你师父留下的，这个帮过她。”
“她……也见过雾。”
卿酒酒低头看第一张诗笺，边缘卷曲，字迹是师父的。
她把一叠诗笺都收起来，走到房间。
手记第九页：
我出生在九月，师父爱喝酒
其他诗笺被夹在这一页。
而第一张诗笺，被她握在手心。
她走回木箱前，声音很轻。
“彼人之悲，非尔之泪。”
笺上字迹淡了一些，像水晕开了墨。
“吱，咦——”
木箱自己开了，水袖叠得整齐，在最上面。
卿酒酒伸手去碰水袖，手指还没挨到绸面，一股吸力，热的，有灼烧感的。缠上她的手腕。
想挣脱，但越用力越紧。
脚下不是**的木地板，而是一个旧年代戏台的观众席。
无数把琵琶在这个戏台。
有的挂在空中，另一些半埋在碎石里。
离卿酒酒最近的那把，弦断了。
最远处的琴身裂了，还有虚影。
有的还在自己响着，声音重叠在一起，像很多人在哭。
卿酒酒无意间碰到了一把琵琶的弦，并不是手误，是琵琶自己浮上来的。
所有琵琶的那根弦响了。
不像一个音调，倒像在叫一个名字。
“轻，轻……”
“卿，卿？”
卿酒酒有些疑惑。
“我吗？”
“嗯。”
一个声音飘着，好像下一句就没气了。
离卿酒酒最近的那把琵琶——那个没有眼睛青衣在修断弦。
她嘴唇在动，不是在唱戏，也不是念词。
“我一直在找你，青青。”
“噔！”
所有琵琶又同时响了，卿酒酒被尖锐的乐声和那句话击中。
手腕上红痕烫的像烙铁印，裂纹长到腕心。
（提醒）：您已触碰第二条例外
注：代价不可逆
“呀，最是有心人无目，断弦难重续～～”
青衣放下断弦，水袖到肩头，兰花指起。
“当年金兰情谊啊，再……”
最后一声弦音炸开，一股灼烧的力把她震飞出去。
后背重重磕在**地板上，痛感先于意识。
手腕上那道裂纹还在发烫，耳朵里还残留着琵琶断弦的尖啸。
她睁开眼，**天花板在头顶晃了一下。
视线还模糊着。
苏扶玉蹲在她身边，绢布叠得正正方方，放在她手边。
卿酒酒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没说话，断掉的小指往衬衫袖子缩了缩。
卿酒酒低头看手腕上那道已经蔓延到腕心的裂纹，用绢布轻轻按了按。
不是擦，是按。
布用水泡过，微微的刺痛。
“没事。”
苏扶玉没应声。
站起来，退了一步，转身消失在**门边。
**只剩她一个人。
她把绢布叠好放在木箱上，端起已经不烫的桂花米酿喝了一口。
嗓子还哑着。
翻开手记空白的一页，写下：
青衣谣羽，水袖功第一
她在找一个人，叫青青
青青是谁
她哑了。眼睛天生没有
为什么哭不了
她是谁
写下最后一行字时，木箱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振动。
不是水袖。
是那件旧戏本自己翻了一页。